寧心瑤在一旁激動得直跺腳,不顧身旁虛弱且懵逼的哥哥,期待地問聞書令,“紫漬~我能幫你做什么?”
聞書令眼睛彎彎,“幫我拿個碗。”
“好嘞~”寧心瑤很開心能參與進來,果斷抬腿往廚房走。寧浩軒看著妹妹狗腿的表情非常無語,追上去道:“我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啊?”
寧心瑤臭屁的一笑,“菜雞不配知道!”
寧浩軒煩得要死,他終于理解聞家幾個年紀大的為啥這么煩聞書杰,果然13、4歲的臭屁小孩最欠揍,偏偏他家里是個妹妹,打不得罵不得。寧浩軒死皮賴臉終于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再回來時看向聞書令的目光充滿大學生的清澈
“妹,你給哥算算,我畢業之后有沒有希望成一個黑客!”
聞書令看了寧浩軒一眼,“算卦要錢?!?/p>
寧浩軒不由自主地摸摸兜,“多少錢啊?”他見過家里請的大師幾十萬地要,可他一個貧窮大學生能有多少錢?
聞書令一聽有錢,眼睛亮亮的,試探地比畫2根手指。
寧浩軒臉都垮了,“2……200……”
萬字還沒出口,聞書令甜甜一笑,“200成交!”
寧浩軒?。?!
他心里本來以為要200萬!
寧心瑤???
2百是個什么單位?
聞書令看著面前神色精彩的兄妹,猶豫地看了看寧家的環境,難道寧家200都拿不出來了?
寧心瑤一臉痛心疾首,心疼地抱住聞書令,“女俠姐姐,你之前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說完掏出手機按了好幾個0。
聞書令一把按住制止道,“我已經開了價,你轉多了對我來說反而是麻煩。”
寧浩軒也是心情復雜,掏出手機掃了聞書令好友,發了200紅包過去。
聞書令收款的瞬間就轉了一半出去,轉向寧浩軒道,“伸出你的左手?!睂幒栖幑怨耘浜?,聞書令再次重復了遍他的問題,“你想知道兩年后你會不會是一個黑客?”問的時候聞書令雙眼直直盯住寧浩軒的眼睛,手指在寧浩軒手紋上輕輕滑動,淡藍色的熒光閃過,聞書令心中便有了答案。
寧浩軒事業線很清晰,他未來不僅會在計算機領域首屈一指,同時也會是掌握頂級黑客技術的隱藏大佬,是國防部的重要合作伙伴和技術指導,前途亮得可怕。
寧浩軒一臉緊張地盯著聞書令的表情,寧心瑤更是急得跳腳,她這個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慢,愛賣關子,每次都急死個人。
聞書令并不會將答案原原本本照實說,有很多人明確知道未來的走向后就開始擺爛,錯誤的認為哪怕自己不努力也會有一樣的效果,這不僅會導致個人因果混亂,嚴重的還會影響世間秩序。
因此,聞書令向電視劇里的老道一樣,說著故弄玄虛的話:“你的人生確實會在未來的兩年發生變動,會有貴人相助。只要你按照既定的方向努力,一切自然會心想事成?!?/p>
寧心瑤撇撇嘴,這不就是廢話么?
看來女俠姐姐也不是十項全能,法術還行,看相一般。
寧浩軒并沒覺得聞書令說的有什么問題,他的計劃就是畢業后成立科技公司,聞書令所說的貴人,該不會就是自己一直想見的大佬吧!
太神了,這都能猜到!
寧心瑤并沒有因此就磨滅掉對聞書令的崇拜,她將手里的碗遞過去坐在一邊。聞書令從包里掏出桃木水倒在碗里,將從寧蕓身邊回收的符紙灰燼撒在里面,嘴里念念有詞:“灰燼為引,因果為線,邪術昭昭,鎖爾痕蹤,去!”
隨著最后一個字語畢,聞書令將靈力順著食指融進符水中,本該因沾水沉底額灰燼仿佛被無形的氣拖起,閃著金光在水中緩緩形成箭頭的方向,眾人順著箭頭看去,寧心瑤率先叫了聲,“那不是儲藏間嗎?姐,我們去看看?”
寧心瑤回頭,只見聞書令身形一晃,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寧浩軒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聞書令的胳膊,“怎么回事?”
聞書令穩住身體,咽下口中的血腥,忍著喉嚨的不適道:“沒什么,這兩天靈力用得太頻繁了。”
寧心瑤擔憂地看著聞書令失了血色的臉,巴掌大小的臉上隱隱溢出汗珠,但是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和倔強,很是令人心疼。
“要不要我們休息會兒?”寧心瑤摟住聞書令的腰,矮了對方一個頭但還是努力撐起身體替對方分擔重量。
聞書令心中一暖,搖搖頭道:“時間有限,一會兒就追蹤不到了。”
寧浩軒快步從房里拿了瓶功能飲料,擰開瓶蓋遞給聞書令,“先喝點這個?”
聞書令笑著接過,雖然沒什么用,但這份善意是她前17年沒怎么感受過的,很喜歡。
緩過神后,大家順著指引走進了儲藏室,看著密密麻麻的架子,寧心瑤心里犯了難,“這么多,我們到底要找什么啊?”
聞書令不慌不忙,“有一個東西和媽媽的氣運綁在了一起,隨著這東西逐漸減少同時離媽媽越來越遠,因此逐漸抽離媽媽的氣運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p>
說完將嘴對著水上漂浮的熒熒灰燼,輕輕一吹,灰燼在空中翻滾幾下后,快速往一個方向飛去,在角落地蹦蹦跳跳。寧浩軒跟上去撥開遮擋,灰塵在一疊物品里緩緩落下,光芒也隨之不見恢復成紙會原本黑突突的樣子。
寧浩軒將那疊紙掏出來撣了撣灰,看清上面的字后面色猶豫。寧心瑤扶著聞書令過不去,急得在原地直吼,“你倒是拿過來??!”
寧浩軒將東西遞到她們倆面前,寧心瑤定睛一看,仿佛被人捏了喉嚨般不敢吱聲,那疊紙上赫然印著4個鮮紅的大字:
“尋人啟事”,還有聞書令3歲時候的照片。
見這對兄妹生怕觸及傷心事自己生氣的表情,聞書令微微一笑,“我沒事。”說完掏出張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不屬于油墨的味道撲鼻而來,好似帶著詛咒般污濁的血腥氣。
就是這個!
聞書令目光凌厲,抬頭看向兄妹倆:“這單子在哪里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