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話,人美那里也美...
這一刻,這句話也具象化了。
“啊!!!”
陳舒潔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她再次大叫。
我掃了一眼,確定這里沒有狼,我連忙轉(zhuǎn)身。
好了好一會兒。
陳舒潔的尷尬嬌羞的聲音才響起;“你,你轉(zhuǎn)過來吧。”
等我轉(zhuǎn)過去后,可以看到陳舒潔的臉蛋都快紅到耳根了。
可見剛才的一面,讓她多么的尷尬。
我心里其實并不尷尬,而是問:“那個,你剛才叫什么?”
“剛才我看到一只大蜥蜴。”陳舒潔低著頭說。
“那東西不用怕的,它們怕人還差不多。”我說。
“舒潔,你怎么了!”
這會兒,馮陽跑了過來,這貨立馬拽住我的衣領(lǐng):“你小子是不是欺負舒潔了?”
“馮陽,你松開林先生,他并沒有欺負我,是我剛才看到蜥蜴了。”陳舒潔急忙解釋道。
馮陽還是沒松開我的意思:“我告訴你,陳舒潔是我的馬子,你不要跟著他!現(xiàn)在給我滾!”
說完,馮陽便松開了我。
可他不知道,他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惹怒我了。
這次探秘西夏黑陵城之行,我會讓他永生銘記招惹誰,都不該招惹我。
“馮陽,你不要亂說,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陳舒潔立馬否認。
“呵呵,陳舒潔,你就別欺騙你自己了,你難道忘了嗎?大一的時候,你給我寫過情書,我雖然拒絕了你,但我現(xiàn)在可以接受你啊!”馮陽歪嘴一笑道。
他有種強烈的優(yōu)越感,似乎他愿意給陳舒潔機會。
就是陳舒潔的福分。
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陳舒潔的眼光是不是有點差?
竟然會對馮陽這種貨色動過心?
陳舒潔無奈地搖頭說:“馮陽,我給你解釋了三年多了,我只是幫助我舍友給她送情書,你當(dāng)時也和她談了,你為什么非要扭曲事實?說是我寫給你的!?”
馮陽死不承認:“呵呵,你才是扭曲事實那一個好嗎?咱們學(xué)校追我的人多了,你追我不很正常嗎?!”
陳舒潔對于馮陽的話,似乎已經(jīng)免疫了。
她也不想和他爭辯什么,轉(zhuǎn)身就走。
我其實是比較相信陳舒潔的,以她的穿著和容貌來看,追她的人不知多少個。
她不至于給馮陽寫情書。
等我們回去后,楊衛(wèi)國也醒了過來。
他給我商議,能不能讓他們都上我的車,如果我愿意的話,他愿意出10萬感謝費。
“楊老板,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他們主動找我麻煩,如果他們服軟的話,我是不可能幫助找我麻煩的人。”我拒絕了楊衛(wèi)國:“你也不必再勸我了!你應(yīng)該讓他們這幫蠢貨,收起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吧。”
“這...”楊衛(wèi)國為難起來。
我則是上了車。
楊衛(wèi)國想和我繼續(xù)商量,卻被王富貴擋住:“楊老板,還是別勸了,否則對你此行沒什么好處。”
這會兒,楊衛(wèi)國才真正發(fā)現(xiàn)我這人,太講究原則,簡直是鐵板。
他只能調(diào)轉(zhuǎn)槍頭去給黃乃明馮陽商議。
陳舒潔和我早上發(fā)生那事,我本以為她會很尷尬。
可她卻還是坐上我車的副駕。
我見她像是沒事人,我更加不會覺得有事。
那黃乃明和馮陽,真是硬骨頭。
為了整治他們,早上我只給了昨天沒有將食物給黃乃明和馮陽的人。
昨天誰給了黃乃明和馮陽,我一概不給。
目前手機里還沒信號,讓他們有了一種未知的恐懼。
昨夜沒給的人,更不會給了。
而昨夜給的人,這會兒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到了中午時分,在這戈壁上太陽就給火燒似的。
黃乃明嘴唇都裂開了。
由于沒人給他吃的喝的,他也終于扛不住了。
在龔敏的攙扶之下,他來到我的車前。
露出和善的笑容:“小林啊,你能給我一點吃的喝的嗎?只要你給,我回去后定有重謝!”
我伸了個懶腰說:“求你是這態(tài)度?還回去重謝?別人怎么做的,你沒看到啊?你眼瞎啊?”
那黃乃明現(xiàn)在都快渴死了,哪里還敢倚老賣老,連忙給我鞠躬說了一堆感謝的話。
我這才決定賞給他一瓶礦泉水和面包。
我沒有直接給他,而是像是喂狗一樣,扔在地上。
我能看到黃乃明氣的全身顫抖,可他卻一個屁都不敢放,生怕我會收回去,讓龔敏給他撿起來后,他就給別人要給他搶似的,拼命的吃喝。
見黃乃明都服軟了。
那馮陽也承受不住了。
只是這貨卻找了個理由,沖著其他人:“我這可不是服軟啊,我這是聽從黃教授的安排。”
他這句話,自以為可以找回面子。
可實際上呢?
只會更加惹怒我,當(dāng)他過來給我鞠躬又是感謝的,我卻說:“你想要吃的是吧?”
馮陽點了點頭。
“別人鞠躬感謝就行,你呢!跪下!”我命令道。
馮陽眼珠子一瞪:“姓林的,別給你臉不要臉啊!”
“不跪是吧?那么你已經(jīng)失去吃到,老子給你施舍食物的機會了!”我冷笑一聲說:“其余人都上車吧,我現(xiàn)在帶著你們前往目的地!”
其余人也早就不想在這里呆著了,黃乃明是想有新的考古發(fā)現(xiàn),為他以后晉升,名垂千古做準(zhǔn)備。
學(xué)生們則是為了學(xué)分和評先進來的,甚至這件事如果能做好了,將來肯定會被招進國家單位。
如果不去的話,將會耽誤他們的一生。
我的車是七座的,三輛車可以讓他們上來擠一擠。
見到他們都上來了。
馮陽怕了。
他現(xiàn)在沒吃的沒喝的,就算是走路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搞不好半路就得死。
最主要的是,如果我們就這么走了。
他可就沒機會未來被國家單位直接招進去了。
他本來還是優(yōu)秀學(xué)生,此次考古他肯定還是占大頭的,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他前途無限。
現(xiàn)在這機會,馬上就要從眼前消失了。
還有個屁前途啊!
他又急,又怕。
他擋在我的車前:“不,不,你不能撂下我一個人走!”
“滾一邊去,老子是你爹啊?為什么要管你?”我怒罵道。
“你是楊老板請過來的,你就必須管我,必須管我!”馮陽開始向楊衛(wèi)國求救:“楊老板,幫幫忙啊,幫幫忙啊!”
楊衛(wèi)國現(xiàn)在才看出來,問題癥結(jié)就出現(xiàn)在馮陽這貨身上。
現(xiàn)在他還需要我的幫忙,考古才能繼續(xù)。
否則他準(zhǔn)備了這么久,一切都要毀于一旦了。
他怎么可能為了馮陽再次得罪我,他搖下來車窗沖著他喊道:“趕緊給林大師跪下磕頭賠罪,否則你不會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