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他是家里唯一的大人,不管任何壓力,他必須為孩子們擋下來。
而那些前來診所治療的病人們,情況也不容樂觀。他們大多是被毒素侵蝕了身體,進而引發了各種伴發癥??粗∪藗兺纯嗟拿嫒?,他的內心愈發沉重。
他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深入了解這種毒素,并嘗試研制出解毒的方法,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傍晚,一天的工作結束后,診所閉門謝客,醫生一家人準備休息,但正在此時,家里的所有鏡子開始變化,粼粼波光浮動在鏡面上,三個身影從中走出。
“呦!各位晚安!”
看著慌亂的醫生一家人,林克率先發起了招呼。
“你們是什么人?”
醫生杰西一邊詢問,一邊將自己的兩個孩子護在身后,看向林克三人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大半夜不打招呼,不經過主人同意,隨便跑到別人家里的會是什么好人嗎?
少年羅被父親大人用身體擋在身后,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能將妹妹拉米護在懷里,悄悄露出半個腦袋打量這些不速之客。
為首的是一個黑發青年,身邊站著一個俏美的女孩兒,以及一個穿著怪異的野人少年。
“聽說你是這個國家醫術一流的醫生?問你一件事,珀鉛病知道嗎?”
林克上下掃了一眼這個還算鎮定的醫生,詢問道。
杰西忍不住張大了眼睛,珀鉛???這家伙竟然知道,難道是病人?
“羅,帶著妹妹回房間,我和這幾位客人有話要說”
羅聽著父親的吩咐,又看著父親不斷向后擺動的手掌,明白過來了。
他不知道珀鉛病,但這幾個家伙顯然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他要把妹妹藏好,再去呼叫護衛隊。
他剛要動身,卻被那個青年叫住了。
“等一下,我就是來找羅的?!?/p>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沖我來,他只是一個孩子。我會盡全力幫你們治療的。”
醫生杰西瞬間急眼了,挪動身體,向老鷹捉小雞一樣死死擋住林克身前。
“哼!你這家伙,真是不識好歹,虧我的夫君還想救你們的性命?,F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漢庫克忍不住開口了,林克告訴了她不少事情,總結來說就是讓她石化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類,讓他們的疾病得到治療后再恢復他們,簡直是他們的救世主。
但這家伙,一點不信任他們就算了,還想著逃走,耽誤她和夫君的美好時光,活該被疾病纏身。
“沒事,漢庫克。人們不相信認知以外的事物很正常,面對不了解的事物抱有警惕之心是對的,解釋清楚就好了。”
林克發言,阻止了漢庫克繼續發言,他笑著看向杰西,有父親,有妹妹,真是再好不過了,恩情加上人質,更讓他放心。
“杰西先生,不要緊張,看來你已經發現了珀鉛病,并且自己無法解決對嗎?”林克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壓迫感。
杰西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面對林克的詢問,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完全被牽著鼻子走,根本找不到任何反抗的機會。
杰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他的聲音還是略微有些顫抖:“是的,我在不久前發現了這種疾病。珀鉛病來源于我們腳下的珀鉛礦脈,經過長時間的接觸,弗雷凡斯的所有人都被感染了。珀鉛礦物的毒素會逐漸積累在每個人的身體內部,一旦爆發,就如同惡魔降臨,無藥可醫。”
羅站在一旁,聽著父親低沉而絕望的話語,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父親將家里所有的珀鉛制品都更換掉了,當時他還覺得奇怪,父親卻一直沒有向他們解釋原因。
而此時,拉米躲在哥哥的懷里,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她那黑色的眼眸中似乎含著淚水,仿佛能滴出水來,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我能拯救這個國家?!绷挚苏Z出驚人,直接劃起了大餅。
杰西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歷?他的行蹤如此飄忽不定,名聲也不為人知,怎么能讓人相信他有拯救整個國家的能力呢?難道他和他的同伙們是想趁著珀鉛病肆虐的機會,騙取這個國家的財富嗎?
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慮和不信任,但杰西還是決定順著林克的話繼續說下去,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企圖。
于是,他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呃……可以請閣下拯救這個國家嗎?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會答應?!?/p>
林克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了羅的身上,那眼神讓羅感到一陣惡寒。
他想起曾經聽一些見多識廣的大人們說過,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喜歡追求刺激,比如那些喜歡同性的人。而眼前的這個林克,似乎比那些人還要變態,竟然對小孩子感興趣。
羅的內心充滿了厭惡和恐懼,但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有那還年幼的妹妹拉米,他的心情就變得沉重起來。
如果這個林克真的能夠治好珀鉛病,那么他的父親和妹妹就有救了。
想到這里,羅緊緊咬著牙關,渾身顫抖著,他深吸一口氣,然后挺直了身子,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他的雙眼直視著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惡心和絕望交織的復雜情感。
盡管父親在一旁極力反對,羅還是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只……只要你能治好父親和妹妹,我……我可以的。”
林克聽到羅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
林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羅,完全不理解對方在說什么。
原本只是想把羅收為部下,可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家伙竟然還有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性癖”。
“惡心!真是太惡心了!”
林克心中暗罵道,他覺得羅的話讓他感到極度不適。他下意識地用手臂輕輕摟住漢庫克,同時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狠狠地瞪著羅,然后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兩步,與羅保持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