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飛機降落后,穗穗一行人剛走出機場VIP通道,遠遠就看見舒家的管家帶著兩輛黑色奔馳等候多時。
穗穗抱著小小舒,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奔過去:“管家爺爺!”
忠伯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連忙接過她的小背包:“穗穗小姐可算回來了,老爺夫人從早上就開始念叨呢。”
身后,是穗穗的保姆阿姨張美芬,她也正濕潤著眼眶,看著穗穗那活潑伶俐的樣子,想念的不行。
“姨姨!”
穗穗開心地張開手臂要抱抱,張美芬迫不及待地將她抱了起來,仔細打量一番,說出了家長們許久不見孩子的經典話語,“讓姨姨看看,哎呀,瘦了,回去姨姨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穗穗摸摸自己的小臉,小眉頭皺起,好像是真的瘦了。
舒懷瑾有些心虛,自己作為哥哥,帶著穗穗出門,沒有照顧好妹妹。
他求助似地看向了自家小舅舅,童硯川輕笑,上前,摸摸舒懷瑾的腦袋,隨即對著張美芬道:“在我二哥那出了點事情,穗穗這幾天辛苦了,都辛苦瘦了,確實得補補。”
張美芬心疼地點點頭,“是的呢,得補補。”
穗穗現在住在舒家,張美芬自然不敢怪罪童怡然的弟弟,再說了,童硯川也疼愛穗穗,想必是他二哥那里真的是出了什么大事。
打眼一看,舒懷瑾似乎也瘦了點。
她沒問發生了什么,就是道:“懷瑾也得補補,瞧著兩個孩子都瘦了。”
說著,她嗔怪地看了眼童硯川,“年輕人帶孩子就是不行啊!”
童硯川摸摸鼻子,沒有反駁,這倒是真的是,這兩個孩子被他帶的都瘦了。
這確實是他的責任。
“好了,咱們先回舒家吧!我妹跟妹夫應該也等急了。”
忠伯連連點頭,“是是是,趕緊回家。”
兩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入舒家莊園時,正午的陽光正好將主樓染成金色。
童怡然早已帶著傭人們在噴泉前等候多時,她今天特意換了穗穗最喜歡的淡紫色旗袍,發間的珍珠發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舒南山穿著悠閑,正站在童怡然的身邊,兩人說著話。
舒老爺子跟舒老太太也是望眼欲穿,等著自己的大孫子還有穗穗回來。
“媽媽,爸爸,爺爺,奶奶。”舒懷瑾剛下車就看見母親泛紅的眼眶,正要上前,卻見童怡然直接越過他,一把將穗穗從張美芬懷里接過來。
“我的小乖乖……”童怡然的聲音都在發顫,把臉埋在穗穗帶著奶香味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怎么瘦了這么多?這小臉都尖了。\"
舒懷瑾:?
他撓撓頭,下一秒救被自家老父親舒南山抱了起來。
舒懷瑾抬頭,見到舒南山那冷靜的眉眼,滿腔的思念跟回家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
他張嘴,“爸爸!”
舒南山眉眼軟和下來,摸摸他的小臉,有些心疼,“瘦了。”
舒懷瑾抿唇點頭,“穗穗也瘦了,要補補。”
舒老爺子拄著黃花梨手杖站在廊柱下,看似鎮定地輕咳一聲:\"回來就好。\"
但顫抖的胡須和微微發紅的眼眶出賣了他的情緒。
管家忠伯見此,立馬轉身吩咐廚房:“快把燉好的燕窩端來,要溫的。”
一行人進了客廳,童怡然抱著穗穗不撒手,而舒懷瑾被舒老爺子跟舒老太太牽著噓寒問暖。
童硯川作為沒人關愛的邊緣人物,被傭人遞了一碗燕窩暖了暖心房。
他聳聳肩,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牛嚼牡丹般地將那碗燕窩喝了個干凈,末了砸吧下嘴,又讓傭人上杯果汁。
童怡然抱著穗穗坐到沙發上,親手喂她喝燕窩,張美芬站在一旁角落,滿臉慈愛地看著。
而舒老太太也想親手喂舒懷瑾,奈何舒懷瑾獨立慣了,就要自己吃。
她只能滿臉的遺憾。
童硯川癱在真皮沙發上,長腿隨意交疊,看著被眾星捧月的穗穗和舒懷瑾,故意拖長聲調,“小朋友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哪像我,無人問津,只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童怡然沒好氣地看向他,“你還有臉說,兩個孩子讓你帶,你看看,帶成什么樣的了!一個個小臉都瘦了,就你,還肥頭大耳!”
童硯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夸張地捂住胸口,“妹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堂堂頂流男藝人,肥頭大耳這四個字怎么可能跟我匹配上?而且!”
他鄭重其事地摸摸自己依舊俊美無雙的臉,湊過去,“你看,我也瘦了,只是瘦得更好看了!”
童怡然:……
她是真的嫌棄自己三哥啊!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那么臭不要臉!!!
舒懷瑾也是跟著皺皺鼻子,一口氣將燕窩給喝了個干凈,免得被自家小舅舅的發言給惡心到。
舒老太太卻是很喜歡自家兒媳婦的三哥,沖他笑道:“是瘦了,也更精神了,小伙子就要精神才好。”
童硯川嘴甜道:“老太太,還是你有眼光。不像某些人,眼睛長了跟沒長似的。”
說著,他還翻了個白眼,意有所指。
舒南山喝了口茶,抬眼看他,目光銳利,看的童硯川有些瑟瑟發抖,“說說看,去博義那發生了什么,怎么一個個回來都跟非洲難民似的?不是都說沒什么問題嗎?你看看現在,像是沒問題的樣子嗎?”
剛開始,童硯川每天會報平安,都說沒什么大事,他們能解決。
倒也提到過纏著童博義的女人是來自苗疆,但是一直都說不值一提。
但是現在看他們情況,可不像是這么回事。
“老實說,別給我耍滑頭。”
妹夫的嚴肅讓童硯川摸摸鼻子,“我也沒想著耍滑頭啊!雖然事情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但是二哥的事情確實是完美解決了。”
童怡然皺起眉頭,低聲警告:“三哥,別讓我們說第二遍!”
童硯川撇嘴,感覺自己做哥哥的威嚴都沒了。
但是舒南山那冷冽的神色以及舒家二老那擔憂的眼神,讓他只能老老實實地張嘴把珠珠跟玄冥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反正這些事情就是要說的。
在二哥那,他沒多說,也是怕他們擔心,更怕他們急得趕過來,到時候沒得還要讓穗穗又增加保護他們的壓力。
所以童硯川才選擇隱瞞,報喜不報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