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博義等人過了一個忐忑不安的夜晚,珠珠這邊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個幕后之人同樣如此。
他們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就在他們琢磨著要不要想個法子,繼續(xù)引蛇出洞,先下手為強時,忽然聽到不少地方傳出了有人被毒蟲咬傷甚至是咬死的事情。
穗穗等人一聽這事,立馬就高度懷疑是不是珠珠搞的事情。
他們連忙趕往受傷者所在醫(yī)院,對方臉色發(fā)青,嘴唇發(fā)烏,傷口呈現(xiàn)青紫色,穗穗一看便知是中了蠱蟲的毒。
現(xiàn)代醫(yī)學雖然也能夠解決,但是見效慢。
穗穗知道這是珠珠的報復。
她很生氣,很憤怒,趁眾人不注意,去除受傷者體內的蠱毒之后,便急匆匆地帶著其他人離開。
她懷疑現(xiàn)在只是開胃菜,后面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案例出現(xiàn)。
果不其然,一天之內就發(fā)生了三四起。
每一個都是被類似的蠱蟲咬傷,有的甚至因為家人發(fā)現(xiàn)的不及時,直接死在了家中。
對此,不僅僅是穗穗,童博義等人也是憤怒萬分。
t童博義起先對珠珠失望是因為她的偏執(zhí),而現(xiàn)在,童博義對珠珠是徹底的沒了任何想要拯救她的想法。
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傷害殘害那么多無辜的普通人。
她怎么能下得了這個手?
珠珠怎么可以這樣罔顧法律,隨意殘害普通人的性命?!
看著那些受害者家屬撲在尸體上哭天搶地的模樣,眾人心中都不好受。
而在此期間,穗穗還發(fā)現(xiàn)了一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蠱蟲。
這只蠱蟲是只巨型蜈蚣,對方從管道里爬出來,咬住那名受害者的時候,剛好一家人在看電視。
而新聞最近也在播報有無數(shù)毒蟲咬傷市民,讓大家警惕。
因此這蜈蚣撲過來的時候,這家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拿起拖鞋猛的就拍了過去。
這只蜈蚣也是運氣差,咬到目標之后,沒來得及反應,才被對方家屬拍了個正著。
因為自家孩子被咬后,立即臉色發(fā)青,發(fā)黑,那拿著脫鞋的家長悲從中來,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甚至直接拿走拖鞋,用腳狂踩了幾下。
這些蠱蟲都是初級蠱蟲,經(jīng)歷過這樣的折騰之后,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反抗攻擊的能力,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被抓住了。
憑借童家人的力量,穗穗成功地將這只蜈蚣拿到手,仔細探查一番,發(fā)現(xiàn)果然是珠珠身上的蟲子氣息。
“是她干的。”
穗穗小臉緊繃,看向蜈蚣的眼神都泛著一絲冷冽之色。
舒懷瑾心疼極了,這兩天他們4人一直跟著穗穗跑上跑下,解救那些受傷的無辜群眾,可以說是分身乏術。
連穗穗那圓潤的小臉都因此消瘦了幾分,嬰兒肥都沒了。
這臉看上去越發(fā)的嬌小,襯著那雙眼睛反而更加的黑漆漆。
他握住了穗穗的手,不斷地給她力量。
“穗穗,沒事的,你肯定能夠解決的,有了這個蜈蚣,是不是能夠反追蹤對方的蹤跡?”
舒懷瑾雖然不了解玄學法術,但是他記得穗穗說過追蹤術,也覺得電視里的大師都那么厲害,穗穗肯定比他們更厲害。
那些大師有一點對方的貼身之物都能做法,那穗穗拿到了這個蜈蚣豈不是也能做法啦?
穗穗看了眼舒懷瑾,勉強露出一抹笑,“我試試看。”
她施法在蜈蚣體內輸入了不少靈氣,將奄奄一息的蜈蚣救治了起來。
那蜈蚣長得丑陋無比,比尋常的蜈蚣要大上兩三倍,放在桌子上蠕動的時候,叫一桿成年人雞皮疙瘩都紛紛直起。
而等蜈蚣向穗穗爬去,前足翹起的時候,林昭更是謹慎地將手放在了腰部,隨時準備抽出小刀,只要蜈蚣對穗穗發(fā)出攻擊,就會用小刀將它一分為二。
穗穗?yún)s是擺擺手,讓他們不要緊張。
“這只蜈蚣被我用靈氣救回,已經(jīng)認我為主,而且我并沒有切斷它跟珠珠之間的聯(lián)系,所以它能夠幫我們找到珠珠。”
眾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可太好了,時機不等人,那咱們現(xiàn)在立馬趕過去,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穗穗心中滿身怒火,二話不說就點頭,本來他們就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一切,所以她帶上蜈蚣,就準備按照它指引的方向前行。
而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童家人跟政府這邊也交代了事情的始末,為避免引起恐慌,政府這邊也是偷偷地在發(fā)布通緝,直接發(fā)達到各大酒店。
而珠珠就曾被一名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差點被抓。
就因此,她才在后面發(fā)動了猛烈的蠱蟲攻擊。
同時也因為知道各大酒店無法入住,所以她只能狼狽地選擇了廢棄大樓。
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她在自己的地盤安排了蠱蟲守護,一旦有人靠近就會直接攻擊。
有流浪漢被攻擊過一次之后,附近人也知道這里可能有毒蟲出沒,也沒有什么人敢靠近。
珠珠自然樂得清凈,加快速度煉制更多的蠱蟲以及噬心中。
噬心中并不好煉制,畢竟是禁盅,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體力,還有各種材料。
若是在苗疆,她煉制的速度或許能快一些,但是在這里材料不夠,她的注意力又被其他事情所牽引,所以進展一直很慢,這也讓她有些焦慮。
畢竟跟玄冥子約好的時間,一天天地在逼近了。
一旦他們成功,就得盡快讓童博義服下這個噬心中控制她,否則的話,帶上這么一個大男人,很容易就會出現(xiàn)意外。
尤其是童家的權勢不容小覷。
她雖是苗疆繼承人,但是苗疆跟童家相比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家鄉(xiāng)遠在千里之外,根本就幫不上她任何。
甚至也可能會因為她喜歡上一個外族人,而被同族人禁止回族。
或者還會取消她苗疆繼承人的身份。
當初她鬧著要來這邊上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族人鬧得不愉快。
而且苗疆受過童家恩惠,若是知道她對童博義做了什么,更不會原諒她。
這也就是為什么她愿意跟玄冥子合作的原因,因為只要她不放棄童博義,苗疆她就難以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