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節目組的午餐是分類了,但是小朋友們的友誼沒有,他們特地坐在了一起,互相分享。
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歡快至極。
唯一格格不入的,大概就是王果果跟王素素。
因為先前丟臉,所以王素素禁止王果果分享其他小朋友的食物,尤其是在她們手頭的食物根本拿不出手的情況下。
更不要說王果果的情緒還不穩定,只想搶穗穗的小兔子包包,她怕她們坐過去,王果果會鬧出更大的事情。
因此,整個鏡頭看起來,就好像一群人把王素素她們兩姐妹孤立了一般。
但是網友們都知道不關那些嘉賓的事情,因為張大川作為老好人,和事佬,可是主動邀請過她們姐妹花的,并且還帶了一塊三明治,然而王素素委婉地拒絕了,甚至連三明治也沒收下。
所以這能怪誰?
跟其他嘉賓根本就沒關系。
吃完午飯后,烈日當頭,自然不能繼續在戶外進行任務。
但是即便只是直播小幼崽們的日常,直播間的熱度跟觀看人數依舊只增不減,紛紛舉大旗高喊穗穗真可愛。
因為孩子們年紀都小,需要午睡,所以導演安排了房間,將會在下午三點重新開啟直播。
網友們看的意猶未盡,而嘉賓們也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各自進了安排好的房間。
穗穗揉揉眼睛,打了個哈切,乖乖地跟舒懷瑾躺在同一張大床上午睡,童硯川也靠在一旁,只是他沒睡,刷著手機看評論。
順便發了個消息問導演,“下午陳星河會參加節目嗎?”
導演過了會兒才回復,“是的,跟小米小朋友一起,他們公司剛才打過招呼了。”
童硯川勾了勾唇,他不怕對方參加,就怕對方不參加。
確認好消息后,他才將手機放到一旁,看了眼睡姿特好的兩個小朋友,他笑了笑,也閉上眼午睡。
王果果一進門,就紅著眼睛抱怨連連,“姐姐,我不喜歡那個穗穗,她好討厭。”
王素素一直掛笑的臉也在門關后立馬就落下了,她冷冷地看了王果果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我喜歡嗎?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在鏡頭面前要注意一點。這是直播,你做了什么,都會被直接放出去的。不像以前的節目,還可以剪輯。”
王果果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看著自己漂亮的裙子,氣悶道:“可是我的裙子被弄臟了,難道我不能生氣嗎?之前化妝師弄臟了姐姐的衣服,姐姐都是一巴掌甩過去的。”
王果果不明白,為什么姐姐可以打人,她就不行?
王素素深吸了一口氣,教她道:“當然可以,但是前提是沒有鏡頭,沒人看見,這樣你污蔑她故意的,她就百口莫辯,否則的話,你的污蔑只會讓別人覺得是你的不對,你明白嗎?”
“這下事情要偷偷的,不被人發現。而且我打化妝師,除了你,就只有助理看到,就算她說出去,也沒人信。”
王素素扯扯唇瓣,垂眸看她,“懂了嗎?”
王果果皺起小臉,若有所思。
“行了,先午睡吧,下午還要錄制節目,你要記得,表現的活潑可愛一些,不能讓穗穗搶走了你所有的風頭。而且那家伙的鏡頭很多,你最好假意跟她和好,當朋友,蹭鏡頭,懂嗎?”
八歲的小朋友是已經懂了很多,更不要說經常跟著姐姐混圈子,耳濡目染之下,她當然知道姐姐的意思。
可是她還是覺得不高興,明明她才是所有小朋友中最有經驗,最適合在娛樂圈混的,結果一個穗穗,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讓她成為了配角。
因為王素素的光環,而一直被周邊所有人夸贊的王果果一時間很難接受這樣的落差。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王素素以為是工作人員,立馬收斂了神色,又以眼神暗示了王果果,隨后才去開門。
只是映入眼簾的不是工作人員,而是——陳星河。
對于一個早就不成器塌房的藝人,王素素沒有要接觸的意思,只是職業一笑,“有什么事情嗎?我們要準備午睡了。”
陳星河看了眼周邊,隨后笑著道:“不請我進去坐坐?我想你也不喜歡童硯川他們三個吧。”
原本要關門的舉動在聽到陳星河所說的話后,頓了頓,隨后她退后一步,“進來吧!”
陳星河反手鎖上門時,金屬鎖舌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王素素抱起手臂倚在窗邊,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說吧,你想干什么?”
王果果從被床上探出頭,被姐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陳星河卻笑著從西裝內袋摸出個絨盒:“給果果帶的禮物,F家最新款的幸運草手鏈。”
王素素掃了一眼那個價值五位數的小盒子,鼻腔里輕輕哼了一聲。
“直說吧。”王素素用腳尖勾過梳妝凳坐下,“你現在自身難保,拿什么跟我們合作?”
她特意在“我們”二字上咬了重音,余光瞥見妹妹正偷偷伸長脖子看那個首飾盒。
她眉心一皺,暗罵自家妹妹眼皮子真淺。
陳星河突然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直視床上的王果果:“果果想不想看穗穗出丑?就像她今天讓你在鏡頭前丟臉那樣。”
小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馬上又警惕地看向姐姐。
王素素一把抓過首飾盒扔回陳星河懷里,雙眼發狠:“把主意打到我妹妹頭上,你想死嗎?”
陳星河接住首飾盒,笑著拋了拋,“怎么這么說?我只是覺得你妹妹應該也是很討厭那個穗穗。有她在,你妹妹怎么在這個節目嶄露頭角?同樣的,有童硯川在,你也沒辦法獲得觀眾緣。”
王素素冷笑,“我是女明星,他是男明星,我們的受眾群體本來就不一樣,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
陳星河笑著道:“我是不喜歡他,但是不見得你喜歡啊!童硯川跟穗穗是一體的,穗穗好,童硯川就會更好,這樣你妹妹就沒了任何的流量,連帶著你也會受到影響,你沒發現嗎?今天上午就是這樣的!”
陳星河惡魔低語,像是在蠱惑一般,“從穗穗出場開始,直播鏡頭里就只看的見她一個人,長此以往下午,嘉賓們都只是她的陪襯,我只是個飛行嘉賓,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跟你妹妹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王素素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