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被自家母親洗腦了一晚上,蕓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看著自己手上戴著的三克拉鉆戒,望著手腕上金光閃閃的大克重手鐲,以及身上背著的名牌包包,這些都是她男朋友給她買的。
真金白銀給出去的,怎么會是騙人的?
可是男朋友讓她當法人,幫忙借貸,金額百萬,那么大,蕓蕓確實又有些擔心。
男朋友對她的好跟大方與可能被騙的風險在她大腦拉扯,蕓蕓真的很痛苦,不知道該怎么做。
保姆阿姨擔心了一晚上,甚至還把她的手機給拿走了,就怕對方一個電話信息過來,自家女兒就被騙走了。
第二天一早,保姆阿姨還要趕回秋家,便急匆匆地帶上女兒一起。
秋新義昨晚回到家的時候,有些遲了,不過那個時候,穗穗已經(jīng)在保姆阿姨的安頓下睡著了,所以秋新義回沒回來,穗穗根本就不在意。
她心大的很。
睡前還跟舒懷瑾來個語音聊天,用的是兒童手表。
穗穗本來是想用自己的通訊符的,但是舒懷瑾表示好東西不能這么浪費了,要用在刀刃上。
雖然穗穗并不覺得這個自己隨手就能畫出來的通訊符有什么特別的,但是舒懷瑾有一句話說到她的心坎里了,萬一被秋新義發(fā)現(xiàn)不對,那他們之前就白努力了。
所以穗穗同意用兒童手表,開開心心地給舒懷瑾說了下自己今天做了兩件大好事,收到了一筆功德,另一筆功德,估計等事情結(jié)束了,也能收到。
舒懷瑾夸贊不已,“穗穗真厲害,本來我跟爸爸媽媽都已經(jīng)給你找了一些客人了,沒想到還是穗穗你自己先成功了。”
穗穗捂著嘴偷偷地笑,大眼睛完成了月牙兒,“那等小舒哥哥休息的時候,就帶穗穗去找客人,多多益善,穗穗一點也不嫌棄?!?/p>
舒懷瑾自然應聲,“好,希望早點到周末?!?/p>
他們聊了好久,在保姆阿姨跟童怡然的雙重要求下,兩個人才依依不舍地掛斷睡覺。
第二天穗穗醒來的時候,自己乖乖地去刷牙洗臉,這些都是她已經(jīng)會了的技能。
洗漱完畢后,她換上了新衣服,衣柜里的新衣服都是秋新義終于反應過來,讓保姆阿姨去商場給她買的。
今天的小穗穗穿著一條天藍色的卡通小裙子,裙擺上印著幾只胖乎乎的小云朵,隨著她的蹦蹦跳跳,云朵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像是真的飄在藍天里。
她自己給自己費力地扎了兩個小揪揪,有些松松垮垮,發(fā)繩上還掛著兩顆毛茸茸的小星星,一晃腦袋,星星就跟著輕輕搖晃,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捏捏她的小臉蛋。
保姆阿姨帶著女兒蕓蕓匆忙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穗穗正踮著腳在冰箱前夠牛奶,小短腿努力蹬著,嘴里還嘟嘟囔囔:“牛奶牛奶,快下來~”
那副認真的模樣,活像只努力夠小魚干的小奶貓。
“哎喲,穗穗今天怎么這么可愛呀!”保姆阿姨忍不住笑著走過去,幫她拿下牛奶,順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穗穗仰起臉,大眼睛眨巴眨巴,奶聲奶氣地說:“姨姨,穗穗每天都可愛!”
保姆阿姨被她給萌壞了,連忙重新給她扎啾啾,一邊扎還一邊嘆息道:“穗穗啊,我把我女兒蕓蕓帶過來了,我昨天說了一晚上,她還半信半疑,覺得我是在騙她。我這心啊啊,哎!”
蕓蕓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扎著歪歪扭扭小揪揪的女娃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穗穗正捧著牛奶盒,乖巧地讓保姆阿姨扎啾啾,她的小嘴叼著吸管,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著她,臉頰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媽,你逗我玩呢?”蕓蕓轉(zhuǎn)頭看向自己母親,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這就是你說能幫我辨別真假的大師?一個幼兒園都沒畢業(yè)的小屁孩?”
保姆阿姨連忙道,“蕓蕓,媽什么時候騙過你?穗穗真的不一樣,她——”
“夠了!”蕓蕓猛地打斷母親的話,眼眶微微發(fā)紅,“我知道你不喜歡張明,覺得他年紀比我大,但也不用編這種荒唐事來騙我!他給我買的三克拉鉆戒還在我手上戴著呢,真金白銀的東西能假得了?”
面前這個小屁孩是大師比她男朋友是騙她的更離譜!
誰家大師是個這么小的小豆???
虧她還真的以為自家媽媽是有頭緒了,昨晚說的證據(jù)鑿鑿的樣子,結(jié)果就這?
蕓蕓都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才跟她媽來這里。
仔細想想,她男朋友說了,雖然以她的法人名義貸款,但是錢是他還的,根本不需要她操心,就是金額大了點,不然她也不用這么糾結(jié)。
穗穗“咕咚”一聲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小手把空盒子精準地投進垃圾桶,然后拍了拍小裙子走到蕓蕓身邊。
她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蕓蕓,突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要保姆阿姨抱起來。
就在蕓蕓看著跟自己平齊的穗穗,不明所以的時候,穗穗突然開口,聲音依然稚嫩,卻多了一絲詭異感。
“姐姐三歲的時候,在幼兒園把最喜歡的草莓發(fā)卡藏在了滑梯下面的小洞里,因為不想讓別的小朋友玩。”
蕓蕓猛地瞪大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僵住了。
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連她媽都不知道。
因為太喜歡那個發(fā)卡,后來藏到小洞里,發(fā)卡反而不見了,她哭了好幾天,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忘記。
“五歲生日那天,”穗穗繼續(xù)道,“姐姐許愿要一個弟弟,因為覺得一個人太孤單了?!?/p>
保姆阿姨倒吸一口冷氣,“蕓蕓,這事你真的——”
蕓蕓臉色有些發(fā)白,整個人震驚不已。
那個時候是因為身邊的小朋友都有弟弟妹妹,她也想要。
可是媽媽那個時候只是笑笑,說只要蕓蕓一個就夠了。
那個時候她還小,就想著生日的時候,許愿讓自己多一個弟弟。
回想起來,這個事情真的是好笑極了。
但是問題是,她的生日愿望都沒說出去,這個小屁孩怎么知道的?
蕓蕓瞪大了眼睛,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她她她真的是大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