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我一直陪著爺爺的話,爺爺會每天過得更開心的。
而且他覺得,我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爺爺的。
我和爺爺在一起時,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溫和寧靜的感覺,那是和親近之人才會有的狀態。
所以我陪爺爺在一起的時候,是很開心的吧。
很快這頓飯吃完了,三人一起回到謝家,我和謝承宇分別扶著謝老爺子回到了房間,然后我們出門,我打算回臥室。
謝承宇卻叫住了我:“南瀟。”
我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地問道:“謝總有事嗎?”
謝承宇往前走了幾步,在我身邊低聲道:“我有件事想和你說,可以嗎?”
我有些不情愿,不是說過不要在私底下有接觸了嗎?
謝承宇看出我的不情愿來了,這讓他有些心塞,可是事情還是要說的,他說道:“不是那方面的事,你不用擔心,就幾句話而已,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說行嗎?”
我抬頭瞥了他一眼,既然說的不是那方面的事,那應當不會讓我感到為難了,我點了點頭,和謝承宇一起出去了。
我們找了家咖啡店坐了下來,我點了一杯咖啡,謝承宇說道:“你今天已經喝過咖啡了吧?”
他記得我有每天早晨起床后喝杯咖啡提神的習慣,說道:“要低因的吧。”
他對服務員說了一句,服務員點了點頭離開了。
我今天的確已經喝過咖啡了,雖然孕婦能喝咖啡,但是保險起見還是不要喝太多比較好,不然會引起心慌心悸。
我便沒有阻攔,問道:“謝總,你找我有什么事?”
謝承宇思量了一下,說道:“南瀟,往后咱們兩個做兄妹怎么樣?”
我怔了一下,有些沒聽清謝承宇說什么。
謝承宇重復了一遍:“往后咱們兩個人就做兄妹吧,爺爺很喜歡你,而且我看得出來你也很喜歡爺爺,往后你有時間多陪陪爺爺,你把我當哥哥就可以。”
這就是他剛才在餐廳里想到的事情。
我陪著爺爺的話,爺爺肯定會開心,而且主要的是和爺爺在一起,我也是閑適放松的,他才會這樣說。
我有些尷尬,原來我剛才沒聽錯啊……
“我肯定會好好陪爺爺的。”我說道,“但是做兄妹就不必了。”
讓我和謝承宇做兄妹,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會很尷尬的啊。
謝承宇見我有些不情愿,而且還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借著兄妹的名頭對你做什么的,往后我會像照顧謝懷玉一樣照顧你。”
如果有了兄妹的名分,他然后偶爾也是能幫我的忙的,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當然沒事的時候他會盡量不去打擾我的生活。
聽到謝承宇說要像照顧謝懷玉一樣照顧自己,我更尷尬了,這是哪跟哪呀。
這次謝承宇不給我反駁的機會,說道:“就這樣吧,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盡管來找我就可以,不需要有心理負擔,咱們走吧。”
我們說話的時候,咖啡已經上來了,現在也喝的差不多了,謝承宇把兩人剩下的咖啡杯丟到垃圾桶里,回頭看著我。
我站起身來,沉默地跟著謝承宇出去了。
回去后我還是有點別扭,但沒有為這個太過發愁,畢竟謝承宇就是那么一說而已,我就算不管謝承宇叫哥哥也不把他當哥哥看,他還能拿自己怎么樣呢?
很快,我就把這件讓我感覺極為別扭的事,拋到腦后了。
這時南鳳國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如果你要打掉孩子的話,趁早比較好,往后拖會十分傷身體。”
這才是讓我感到憂心的消息,我有些愁眉苦臉的,我究竟該怎么做才好啊?
這條消息越看越煩,直到刪除后還是感覺很煩,我想找個人說說話,給林煙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
林煙說有時間,兩人出來見面,說完南鳳國的事情又說了一些懷孕的事情,然后約好一起去醫院里做產檢。
現在兩人都是孕婦,提前在網上預約好項目然后過去掛號檢查,很快就檢查完了,各項結果都很不錯,于是兩個人挽著手臂從婦產科出來,一邊說笑著一邊打算找個地方再去玩玩。
但討論著出去玩的地點時,我抬頭看到迎面走來兩個人,愣住了。
那兩個人,正是陳佳怡和厲景霆。
陳佳怡手里拿著一張檢查單,旁邊厲景霆扶著她的手臂,十分緊張她的樣子,看到這幕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林煙則是面色一白,差點摔倒。
這大白天的,厲景霆居然和陳佳怡一起從婦產科里走出來,厲景霆還扶著陳佳怡的胳膊,這是干什么?
我當即涌上來一股不好的猜想,手指都握緊了。
我都這樣了,林煙怎么會好?我轉過頭就看到林煙臉色極為蒼白的樣子,眉心一皺。
看到我和林煙,厲景霆也是大吃一驚,幾乎條件反射般地放開了陳佳怡,還往旁邊退了一步,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問完這句話,林煙沒有搭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厲景霆瞬間有些慌亂。
雖然他是個男人,也知道他和陳佳怡從婦產科里出來會讓人產生怎樣的誤解。
他剛要解釋,陳佳怡就搶先開口道:“林煙姐姐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來月經了,肚子特別不舒服,所以景霆哥哥陪我來婦產科看看而已,我們沒有其他的事情。”
來月經對女性而言是一件多么私密的事情,她因為來月經肚子不舒服,不應該讓自己的媽媽或者是閨蜜陪著自己去看病嗎,怎么讓厲景霆一個大男人陪著她去看。
而且厲景霆還真得陪她去看了,厲景霆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算是親姐妹,也不能陪著對方去看月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