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
一時間,蘇家宅邸各處的地面開始撕裂,無數(shù)裂痕蔓延開來。
濃厚的黑氣從裂縫處噴涌而出。
無數(shù)黑氣交織纏繞,化作一把把漆黑利刃,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殺向葉輕狂,仿佛要碾碎一切。
“哈哈,哈哈哈!”蘇振山癲狂大笑,猙獰地吼道:“死吧,全都死吧,大家一起死!”
他話音剛落。
砰!
葉輕狂一腳踏地。
無形的仙力如水波般蕩漾開來,頃刻間掃過了整個空間,所過之處,那密密麻麻的漆黑利刃如同土雞瓦狗一般,盡數(shù)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
蘇家宅邸內(nèi),一處處地面炸裂開來。
那些位置,都是混元殺陣的陣基。
此刻全都破碎。
空間中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消散。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蘇振山趴在地上大吼,渾身顫抖不止,“這一切明明是圣主的手筆,這可是圣主的神通,圣主大人的神通啊,葉風,你十幾年前不過是個卑賤的喪家犬,如何能破了圣主的神通,你不是葉風,你不是,不是!!!”
蘇振山崩潰的嘶吼,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葉輕狂來到蘇家之前,在他眼里,葉輕狂和蘇家相比只是個螻蟻,想要動蘇家,完全就是以卵擊石,蚍蜉撼樹。
而當蘇振山從暴君那里得到了圣主的神通后,更是自信無比。
混元殺陣,雖然只是圣主神通的冰山一角,卻也是能輕易鎮(zhèn)殺化神強者的超級殺陣!
結(jié)果到了最后,這一切仿佛全都成了個笑話!
這時。
葉輕狂抬腳踩在了蘇振山后背上。
咔咔!咔咔!
脊骨斷裂的聲音響徹不止。
“啊!啊!!”
蘇振山慘叫連連,癲狂地吼道:“葉風你就算殺了我,殺了我們所有人又怎樣!你得罪的可是圣主,圣主大人的強大是你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總有一天,你會死的比我們慘!”
砰!
葉輕狂猛然一腳落下,蘇振山整個人爆裂,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間之中。
“啊!”
“瘋子,你個瘋子!”
“圣主不會放過你的!!”
蘇家三位老祖和那些高層,全都嚇得怪叫。
成華老祖面目扭曲地吼道:“葉風,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自己的局勢嗎,當初要你死的是圣主,你來找我們做什么!圣主要你們一家死,你們就該死,你為什么還要來報復(fù),為什么要來復(fù)仇!”
“你做這些根本沒有意義,因為你永遠不可能是圣主的對手,等到圣主出面,他殺你,如同碾死螻蟻那樣簡單,而你,卻為了滿腔怒火,毫無來由地要滅我們蘇家!你不得好...\"
砰!
蘇擘蒼抬手一掌,直接拍死了成華老祖。
混元殺陣被破,他的實力也已經(jīng)悄然間完全恢復(fù)。
另外兩位老祖嚇得連連倒退。
砰!砰!
蘇擘蒼無心再廢話,連續(xù)兩掌,將另外老祖當場拍死。
而后,他充滿恨意的眸子,猛然看向蘇家那些高層。
“老祖宗饒命,饒命啊!”
“武神饒命!”
“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所有一切都是蘇振山指使我們的,都是蘇振山啊!!”
蘇家高層們哭天喊地的哀求。
“你們,全都是些鳩占鵲巢的畜生,根本不是我蘇家人!”
蘇擘蒼低沉的聲音傳開。
而后。
啪!啪!啪!
一掌接著一掌的揮出。
一個個蘇家高層盡數(shù)在絕望中被活活拍死。
唯獨蘇燁留到了最后。
“別,別殺我。”
蘇燁大哭著爬到葉輕狂腳邊,伸手要去抱住葉輕狂的腳踝,卻被葉輕狂一腳踢開。
“狂尊我錯了,別殺我,那部電影我不是故意拍的,都是我姐,是我姐蘇瑤,都是她指使我的!都是她啊,跟我沒關(guān)系的!”
蘇燁絕望的哭喊。
葉輕狂抬腳踩在了他臉上。
“嗚嗚,嗚嗚嗚...”
蘇燁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個不停。
葉輕狂腳下的力量越來越大。
咔咔!咔咔!
骨骼碎裂聲傳開。
蘇燁整張臉被踩得面目扭曲。
而后。
砰!
一聲巨響,蘇燁軀體炸裂,化作血霧。
空氣突然安靜。
現(xiàn)場聚集的一個個蘇家下人和供奉們,全都跪伏在地,敬若神明的仰視著葉輕狂。
片刻的寂靜后。
“多謝...多謝狂尊救命之恩...”一個蘇家下人感激涕零的說道:“我們雖然是蘇家下人,可都是被逼的,本來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來當下人,卻沒想到,來了之后蘇家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甚至會動不動就虐殺我們這些下人。”
“多謝狂尊救命之恩!”
“謝謝狂尊,您的大恩大德永生難忘!”
“之前蘇家人還說要把我抽筋扒皮,還要用我那兩歲的孩子給他做藥引,要不是狂尊,我們一家可就真的完了!”
“……”
蘇家下人們?nèi)技拥脺喩眍澏丁?/p>
而那些蘇家供奉,卻是充滿了恐懼,滿臉蒼白。
“狂尊,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才為蘇家做事的啊,還請您不要跟我們計較...”
“饒了我們狗命吧。”
“狂尊饒命啊!”
蘇家供奉們哀求不止。
葉輕狂轉(zhuǎn)頭看了蘇擘蒼一眼,淡淡道:“蘇家的家事,自己解決吧。”
話落,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
距離蘇家不遠的一處地下室內(nèi)。
葉輕狂剛進來這里,就看到曼陀羅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整個空間,死一樣的安靜。
寂靜到根本聽不到曼陀羅的呼吸聲。
葉輕狂瞳孔一縮,連忙過去握住了曼陀羅的手腕,查探她的身體情況。
生機猶在。
而且還在迅速恢復(fù)。
葉輕狂暗暗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曼陀羅突然睜開了雙眼,一把摟住了葉輕狂的脖子,帶著幾分虛弱的眸子,盯著葉輕狂看了許久許久。
“葉風,我以為,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對不起,我發(fā)過誓的,說過要好好保護你,卻什么都沒做到。”
“如果我再謹慎些,那些黑氣就不會傷害你。”
“對不起...”
曼陀羅淚流滿面,哽咽說道。
葉輕狂沉默。
這女人...道什么歉啊。
又不是她的問題。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雖然圣主沒有現(xiàn)身,可實際上,也算是圣主親自出手了。
這圣主確實不太好對付。
不然他也不會被那些黑氣困住。
“葉風...”
曼陀羅淚眼朦朧地看著葉輕狂說道:“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