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來找他了!
糟糕!
這要是被熱芭發現他跟霉霉之間的事情,那他跟熱芭豈不是……
他想到這里,不禁渾身顫抖了幾下。
霉霉聽到熱芭的聲音之后,心中也變得惶恐。
真該死呀。
萬萬沒想到,她第一次偷情,就遇到正主來抓包了。
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霉霉的名聲豈不是不能要了嗎?
她也變得很慌亂,但是手上的動作可不亂。
明明女生的衣服數量上面,要比男生還多。
可是霉霉穿的速度就是要比畢檀快多了!
畢檀看到穿著完畢的霉霉,大腦飛速思考,要不要把霉霉藏在衣柜或者是床底下。
可是霉霉卻不等他的決定,直接赤著腳,拎著高跟鞋走到了陽臺外邊的空調外機機位處。
畢檀瞅了一眼,若是拉上窗簾的話,正好能夠擋著霉霉的身影不被發現。
他松了一口氣。
他的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只要不被熱芭抓現行,那就沒有什么問題。
剛松一口氣的他,剛打算起身開門,可卻看到一個恐怖的畫面!
床單上赫然是霉霉的點點梅花!
可惡啊!
這床單!
他的大腦迅速炸開,這梅花印記,他根本沒有辦法掩飾呀。
他總不能說是自己來大姨夫了吧?
而門外的熱芭越來越急促了一些。
“其他房間我都看過了呀,只有這里沒有檢查到,他肯定在這里呀!”
“畢檀畢檀,你快醒醒呀,你這個渣男。”
“你就要飛往法蘭西啦!而我在龍國國內還有一些通告要趕呢,我們兩個相處的日子不多了呀!”
“你怎么還不醒呢!”
“臭男人!”
“大豬蹄!”
熱芭罵罵咧咧,言語中滿是嬌嗔與怨氣。
她在怨畢檀昨晚為什么不摟著她一起睡。
明明在粵省畢氏家族喝酒的時候,畢檀不是這種酒量的呀。
以前不管喝到多醉,都有能力帶著她回到房間。
甚至還能吃她一頓豆腐之后,再進入睡眠狀態。
可是來到鷹醬之后,畢檀這貨的酒量就下降了!
直線下降!
這貨到底怎么回事呀!
熱芭心中著急,敲門的聲音不禁大了些。
她甚至想要踹門進入。
想到這里是章婻的房子,又是花費重金純手工打造的實木門,頓時又失去了力氣。
實木門是踹不開的,除非她是史泰龍。
房內,聽到熱芭急切的聲音。
畢檀也變得著急了。
畢檀眼睛四處張望,似乎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掩蓋梅花的東西。
最終,畢檀將視線鎖定在了房間書架上的紅酒上。
西方人就喜歡搞點書跟紅酒在房間里做裝飾。
章婻又是按照酒店式標準打造的別墅,一個房間擁有一個獨立衛浴,還擁有一個小小的客廳與陽臺,算得上是非常奢華了。
因此,章婻在房間里放紅酒跟書本并不奇怪。
他拿起紅酒,打算將紅酒潑在床單上。
但又猛地想起來,空有紅酒,他也沒有紅酒啟瓶器呀!
可惡呀!
他想了想,又拿下來兩瓶紅酒,打算上演一波演技狂飆。
他猛地將手中的兩瓶紅酒都摔在地上。
“砰!”
紅酒落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碰撞聲之后便是滿地的碎玻璃與紅酒。
他趕忙將紅酒瓶里殘余的紅酒,潑在了床單上,以此來掩蓋梅花。
幸好梅花不多,不然肯定無法掩蓋。
同時,他又將紅酒到處潑了潑,還將屋子內的家具搞亂,造成一種醉酒的狀態。
將這一切都弄好之后,他看了看床單。
但床單上的梅花顏色,明顯要比紅酒深太多了。
不過這已經是他所能夠做到的極致了。
然而,這時門外的熱芭變得更著急了。
得益于隔音好的緣故,熱芭聽不到門內的動靜。
可是她找遍整個別墅的房間,又問過了仆人,畢檀沒有出過門。
如果畢檀不在這間房,那畢檀豈不是人間蒸發了?
直接失蹤?
怎么可能!
那么大一個活人呢!
因此,熱芭變得很著急,她覺得畢檀應該是在房間里出了什么事。
她一直都聽說,喝醉酒的人很容易被嘔吐物嗆到,從而就被嗆死。
這種被嗆死的例子又不是沒有。
新聞上可多得很呢。
萬一畢檀真的被嗆死,那她該怎么辦呀?
她可受不了這種訣別!
正在她急瘋了,準備開始撬門鎖的時候,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
房門打開,熱芭看到地上躺著的畢檀,瞬間就炸了。
畢檀頭發非常凌亂,像是一個巨大的雞窩,身上都是紅酒染的顏色。
地板上還有兩支摔碎的紅酒瓶子玻璃碎片,更有灑落一地的紅酒,就連床上也變得凌亂不堪,被子與床單都不能幸免于難。
房間里的家具也是東倒西歪!
看到這里,熱芭氣不打一處來!
熱芭“噔噔噔”上前幾步,她伸出手就要掐畢檀的耳朵,打算把畢檀痛醒。
不過她剛伸出去的手,卻停留在了半空中。
“熱芭……”
“熱芭……”
“嗚嗚……”
“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么,我,我,我好想好想你。”
“愛你愛你。”
畢檀一邊說,一邊迷迷糊糊的抱起地上的枕頭,仿佛是在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熱芭一樣。
下一刻,畢檀竟然對著抱枕展開攻勢。
那嘴巴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瘋狂的在枕頭上留下印子。
一邊親,還不忘一邊嘀嘀咕咕。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夠獲得你這樣美麗善良大方的女孩子的青睞。”
“此生有你,我,我夫復何求啊。”
“我,我一定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都給你,都給你!”
“這,這是我的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拿去花!”
畢檀將枕頭立起來,仿佛枕頭真的是熱芭。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將手機遞到枕頭面前。
仿佛這手機就是銀行卡一樣。
可枕頭就是枕頭,枕頭不可能給他任何回應。
他只能自己演獨角戲。
他瘋狂的用眼角余光瞄著熱芭的表情。
看到熱芭收回了手,正在觀察他的狀態,他又繼續開始飆戲。
“怎么啦?你怎么不收我的銀行卡呀?”
“我知道,我都知道,錢不能買一切。”
“可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呀,這個銀行卡是我的,同時也是你的呀,我其他的東西,也都是你的。”
“就連我自己也是你的呀!”
“聽話!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