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三人在陳建華這里賺了錢!
不出兩天,傳遍全村,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得知,不少年輕人都帶著質(zhì)疑去詢問。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不少人嚷嚷著進山。
陳建華拿著三株藥材,喊上沈玉紅,一塊進城去。
將藥材送到莊嚴莊老板手中,并且表示以后可能自己不會每一趟都親自跑,將由沈玉紅將藥材帶過來。
不用著急結賬,可以先積累到一定數(shù)額再結賬。
現(xiàn)在沒有對公賬戶,都是給現(xiàn)金。
雖然這些的藥材并不算很名貴,但也屬于廣泛使用的中草藥,價格自然也不像之前何首烏那么高。
陳建華主動帶沈玉紅過來,就是讓他了解整個交易的過程。
拿賬本記清楚,藥材的名稱,數(shù)量,價格;并且莊老板一冊,他們手里也要有一冊。
莊老板都夸贊他不像是第一次做生意,各種談吐,賬本都準備得很充分。
兩人以合作伙伴進行了第一次交易!
陳建華作為商人的序幕就此拉開!
回到村里,他拿回來兩千三百元錢,本來打算記賬,但因為是第一次交易,莊老板表示開門紅,不能賒賬。
“陳建華,我發(fā)現(xiàn)你是個奸商,黑心商人?!?/p>
坐在后座的沈玉紅抱住他,回想起陳建華和莊老板的交易過程,當時他看到交易額,整個人都驚呆了。
二寶三人第一次賺這么多錢,他們早就到處炫耀,賺多少錢,全村人都知道了。
二寶八十,黑皮七十,墩子七十五,總共225元,算下來,陳建華不用進山冒險,凈賺兩千元。
這……震驚得她久久反應不過來。
陳建華聽了她的話,笑呵呵,說: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奸商,所謂無商不奸;誰要是眼紅,也可以這么干,這可不是誰都可以干的。”
沈玉紅想了想!
陳建華結交縣里的那些人,跟人家簽合同,結交莊老板,跟公社書記的關系也很不錯……
一般人還真沒辦法做到!
畢竟現(xiàn)在的政策并不允許個體經(jīng)營,是陳建華硬拉關系,跳出規(guī)則之外進行運作!
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你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這對辛苦上工的工人不公平!”
陳建華保持微笑,說:“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公平可言;你只是看到我賺了兩千多,其實到我手里也就幾百,多少關系都得打點,想要賺點錢,可不容易?!?/p>
這是實話!
按照股份比例,縣里八位,加上公社書記,每人占股百分之六,共計百分之五十四股。
而他還得刨除人工成本,剩下不足一千。
沈玉紅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只看到了表面,所以才會有賺錢容易的錯覺。
回到村里。
陳建華先將沈玉紅送回家,他去學校一趟。
主要是想和孫小姚聊聊。
一直等到放學。
陳建華接上陳凡和陳蕓,王淑蘭也跟著一塊回去。
“淑蘭,你帶著小凡和小蕓先走,我和孫老師聊點事?!?/p>
“好!”
兩人特意放慢腳步,往家的方向走。
陳建華提出,希望她能幫忙登記藥物材料,并且表示不需要每天都去,就是比較忙的時候,幫幫忙。
平時有沈玉紅在那邊做這些事。
找孫小姚有三個原因,第一,沈玉紅說不定哪天就被家人強行帶走,她得提前找人熟悉業(yè)務。
第二,隨著時間的推移,業(yè)務量只會越來越大,單靠沈玉紅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第三,從上一世的記憶中得知,孫小姚雖然是城里來的知青,但后續(xù)返城之后,她的境遇并不是很好,還得依靠自己協(xié)助,不如現(xiàn)在就開始提攜,等返城之后,她或許能比上一世好些。
“你真做起來了?”孫小姚有些詫異,說:
“今天早上我聽說你們村的二寶他們真的從你那里賺到了錢,還以為是謠言呢,看來是真的?!?/p>
“所以,你能幫忙嗎?我給你算工錢的?!?/p>
“工錢就不用了,你偶爾打獵回來,分給我們知青點一些就行;你忙的時候,我可以多喊幾個知青一塊幫你?!?/p>
“沒問題!”
孫小姚這邊很容易就搞定,并且邀請她今晚過去吃飯,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去了。
陳建華家里總是很熱鬧。
接下來的時間!
生活循規(guī)蹈矩,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人拿藥材過來,陳建華負責分辨,并且定價,沈玉紅登記信息,偶爾孫小姚過來幫忙幾次,也算是熟悉了業(yè)務。
至于捕獵隊那邊,野豬沒有再出現(xiàn),不過堅守莊稼的任務一直都在。
唯一變化的就是收購藥材的財富逐漸累積起來,目前已經(jīng)超過十萬,這筆錢在現(xiàn)在可是一筆巨款。
不過還沒給分紅!
按照合同,每年年底分紅。
新房也逐漸在收尾!
本以為平靜的日子可以一直延續(xù)下去,在九月底,水滿鄉(xiāng)的花生被野豬拱了一大片。
那是一夜之間三畝地的花生全部被拱。
陳建華正在家里收購藥材,是二牛跑過來,氣喘吁吁,將這事告知,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水滿鄉(xiāng)?麻子王呢?”
“他不在,水生和虎子他們已經(jīng)追著野豬進山了?!?/p>
陳建華精神一振,說:“情況怎么樣?”
轉身,拿上步槍,柴刀、斧頭等工具,快步朝著水滿鄉(xiāng)去。
田間小道的泥巴路不平整,不好騎車,只能跑步前行,兩人狂奔。
二牛知道的情況也不多。
麻子王將這個任務交給兩個徒弟,自己都不咋管,現(xiàn)在依舊找不到人;而水生和另一個徒弟負責堅守水滿鄉(xiāng),昨晚這兩人放松警惕,喝了酒,睡在田埂上。
野豬拱了大量的花生,兩人睡得死沉死沉,渾然不知。
快天亮時,水生被尿憋醒,起來尿尿,發(fā)現(xiàn)一大批野豬正在拱花生,急忙把另一人喊醒。
同志讓他去附近喊人。
陳建華了解了大概,心里不停的罵娘。
奔襲前往水滿鄉(xiāng)!
“華哥,我聽說麻子王最近經(jīng)常進山,好像也在采藥,不過他是親力親為,賺了不少錢呢。”
二牛也是道聽途說,水生幾人跟他們吹噓過。
陳建華說:“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區(qū)域,麻子王若是失職,我會追究他的責任。”
不多時!
兩人來到水滿鄉(xiāng),這里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生產(chǎn)隊隊長趙建國已經(jīng)到了,看著眼前的景象,很是生氣。
“建華,必須把野豬群扛回來,不然會很麻煩!”
“趙隊長,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