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渾說著,不再理會生氣的鄭厚,讓下人牽馬過來,就奔赴蕭府了。
很快,他到了蕭府,把去賑災(zāi)的消息告訴了秦立。
秦立聽后,也點了點頭。
鄭渾做的是對的,如果他們不拿到兗州的生殺大權(quán),那就算是再厲害的人去了,也無計可施。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
鄭渾道:“事不宜遲,三天后就出發(fā)!”
“行,那回去收拾收拾東西。”
鄭渾也點了點頭:“那我到時候來喊你。”
隨后,鄭渾就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秦立跟鄭渾也各忙各自的事情。
第二天的時候,李萬年就讓曹鶴,帶著幾個大臣去找鄭渾了。
在侯府,他們給鄭渾假節(jié)后,曹鶴就讓那幾個大臣,跟鄭渾一起去兗州輔助他了。
“鄭大人,微臣乃治栗都尉麾下的屬官,孫坤。”
“微臣乃丞相長史,慕容恢!”
其他三人,有一個御史大夫麾下的長史,還有一個執(zhí)金吾手下的,最后一個竟然是光祿大夫茍杵。
“茍大人,您也去?”鄭渾也有些詫異。
茍杵點了點頭:“鄭大人,兗州百姓民不聊生,這次微臣就跟您一起去,雖然微臣愚鈍,可是,或許還有一些地方能夠幫上忙。”
鄭渾也沒有多說什么。
等說好后天出發(fā)后,眾人就離開了。
鄭渾也開始收拾東西了。
而鄭澈和鄭路,聽說鄭渾竟然大言不慚,要去兗州賑災(zāi)時,都無比欣喜。
他們覺得鄭渾簡直是瘋了,這次肯定無功而返。
很快,時間到了去賑災(zāi)那天,鄭渾早早就帶著茍杵幾個大臣,坐著李萬年為他們安排的馬車出發(fā)了。
而秦立只能偷偷坐上鄭渾的馬車。
不過,就在今天一大早,長安城里,一則消息不脛而走。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散播出來的,竟然說西域使團比賽時,鄭渾所作出的詩詞,西北望,射天狼,其實是雁門關(guān)同樣在京城的別部司馬秦立所為。
甚至還有人說,鄭渾去找了秦立,之后就突然會破解鋼鐵結(jié)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也引起很多人的懷疑。
鄭渾跟秦立坐在馬車上,秦立全程黑著一張臉。
鄭渾也無比尷尬。
早上他事情太多,沒有聽到外面的傳聞,秦立跟他一說他也意識到,是自己害了他。
“不好意思啊,秦司馬,我也沒想過會這樣!”
“哼,你當然沒想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從你讓我給你作詩,還有破解魯班鎖,就一定會讓人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更何況,這次他還跟著鄭渾一起去兗州了。
這肯定會更加加重別人的懷疑。
“唉,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傳出的消息!”鄭渾也氣憤道。
就算他們覺得是秦立幫了自己,也沒必要在全長安傳播吧?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一樣!
“還好我跟你去了兗州,不然,估計用不了一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不過,秦立也知道,這次從兗州回來,估計自己沒有安寧的日子了。
“算了,這次從兗州回來后,就回雁門關(guān)吧。”秦立自言自語。
“啥?秦司馬,您要回去?”鄭渾問道。
秦立道:“不然呢?我在這邊,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解決了,難道還一直在這里呆著?”
只要自己回了雁門關(guān),這里的那些官員大臣,找自己也找不到了!
他們一路趕往兗州,絲毫不知道,幾位不速之客,已經(jīng)回到了京城。
京城里,一座比蕭家還要大,還要豪華的府邸。
這府邸占地百畝,周圍幾條街道,就有不少守衛(wèi)巡邏,而且每一個守衛(wèi)都殺氣騰騰的,很明顯都是軍隊中出身的好手。
“少爺回來了!”
“少爺回來了!”
府邸里不斷傳出下人的呼喊。
幾個人快步走進府邸里。
其中一個,竟然是之前去雁門關(guān)那邊那個黃家的少爺,黃攀!
是的,這里就是中原黃家!
黃攀帶著幾個人,急匆匆回來,讓黃府的下人都有些懵了。
少爺不是去北方,打開那邊的市場了嗎?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老爺呢?”黃攀問道。
一個下人趕緊道:“老爺出門了,應(yīng)該馬上就回來了!”
“回來后,告訴他我回來了,有重要的事情匯報,我在大廳等他!”黃攀對下人吩咐。
“是!”
下人答應(yīng)后,黃攀就帶著那幾個老人,去了大廳,甚至都沒來得及歇息。
足以證明,這次他要匯報的事情,到底有多大。
黃攀他們幾個,來到大廳,就坐在那邊。
其中一個老人,把一壺東西提了上來,頓時一股清香彌漫開來。
“少爺,咱們可是奉老爺?shù)拿睿ケ狈桨l(fā)展市場的。”
“現(xiàn)在那邊沒發(fā)展起來,咱們又回來了,老爺會不會怪罪咱們?”
兩個老人心虛的問道。
黃攀搖了搖頭:“開發(fā)市場?還開發(fā)什么市場?有了這東西,咱們就徹底發(fā)財了!你們還想著什么市場?目光要看長遠一些!”
這一路上,這種話他說了不少。
眾人也無話可說。
他們在這里等了一會兒,很快,一個頭發(fā)花白,卻精神抖擻的老人,龍行虎步的走進了院子里。
幾個下人跟他說了一些什么,老人臉色一變,馬上快步朝大廳這里走來。
“爹!”看到老人走來,黃攀趕緊站起來。
這老人就是黃攀的父親,黃家商業(yè)如今的帶領(lǐng)者,黃儒!
黃儒不怒自威,讓所有人看了都不敢直視。
看到黃攀回來了,有些生氣:“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讓你負責北方的生意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看得出,黃儒非常不滿,認為兒子肯定是在那邊失敗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爹,您消消氣,這次的確是我要回來的,可是不是因為那邊市場的原因!”黃攀站起來,對黃儒說道。
“你自己要回來的?你,你怎能如此行事?臨走我就跟你說,開拓生意,要有耐心,你一點耐性都沒有,怎么能成功?以后怎么能帶領(lǐng)黃家賺大錢?!”
他們黃家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富甲一方,可是對此,他們還不滿足。
很多有錢人都是這樣,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需要的不是錢,而是錢財帶來的地位,名聲!
聽到老爹的話,黃攀直接大笑出來。
黃儒都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瘋了。
黃攀對黃儒道:“爹,賺大錢還用等到以后?我現(xiàn)在就拿回來了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什么?
黃儒微微一愣,不太相信。
黃攀直接拿起旁邊的酒壇,拿到黃儒面前:“爹,你猜猜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