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極的神色堅定,語氣極為強硬。
他現在雖然修為境界尚淺,但也不是任憑這些人拿捏的!
他盯著趙方城與張星塵二人,目光之中,透著一股冷意!
“哼,黃毛小兒一個,這里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張星塵怒喝,說話間,一股恐怖的威勢,籠罩在了夏無極的身上。
夏無極臉上,毫無懼意,他的體內,氣息震蕩,隨之大喝:“我夏無極今日,倒是要看看,這里有沒有道理可講!”
他的聲音洪亮,化作音波席卷。
張星塵冷笑,滿臉不屑,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給我滾!”
剎那間,他的力量朝著夏無極席卷而去,欲要將夏無極給掀飛。
也就在這時。
一聲怒喝響起。
“誰敢動我徒孫!”
狂風呼嘯,秦海的身形爆射而來,瞬間就站在了夏無極的面前,他面露怒容,一拳砸出,初圣境八重的修為力量,從他的拳頭表面,朝著對夏無極出手的張星塵傾瀉。
張星塵臉色劇變,急忙撐開領域,而且趙方城也立刻幫忙,但即便如此,他們兩人的身體,依舊被秦海這一拳轟飛了出去。
緊接著,四面八方,一道道散發著強橫氣息的身影,飛掠而至!
天元老祖林盛。
靈岳城丹塔的塔主,圣丹師郭放。
真龍殿的大長老張順。
源石商會的客卿柳重山。
萬靈圣地的圣主風傲。
以及……風云會的會長聶仁。
他們剛才,正在商議聯合鎮壓黑暗的大計,忽然被夏無極那一聲大喝驚動。
天元圣主秦海,一聽到夏無極的聲音,就瞬間沖來,其他人只能趕緊跟上。
“發生了什么事?”秦海轉頭,看向夏無極,問道。
夏無極拱手,然后將剛才的情況,如實說出。
聽完后,秦海的雙眼之中,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盯著那被他一拳打飛出去痛得齜牙咧嘴的兩人,道:“你們還真是威風呢,以為我們天元圣地好欺負嗎?”
天元老祖林盛也怒氣沖沖,道:“兩個一把年紀的圣境強者,竟然聯手欺壓我們的天元圣子,今天這事,老夫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丹塔的郭放,搖了搖頭,道:“如此做法,實在不該。”
“夏無極雖是天元圣子,但也的確加入了風云會天光營,是端木大師的弟子。”
“端木大師為了阻止黑暗蔓延,付出了生命,尸骨未寒,你們就做出這種事,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真龍殿的大長老張順,也開口說道:“而且,端木大師留下的遺物,指明了要給夏無極,你們卻想要將天光圣衣拿走,這跟強盜行為有何區別?”
源石商會的柳重山馬上接著表態,道:“現如今,我們聯手對抗黑暗,本該要團結一心。”
“你們兩人,一個是風云會的副會長,一個是風云會的頂級天光師,卻做出這種事來,我看你們簡直就是被利益熏心,眼里只有寶物,根本沒有大局!”
萬靈圣主風傲,沉聲說道:“發生這種事,若不處理好,那接下來的合作還如何推進?”
你一言,他一語,都是向著夏無極。
這就是夏無極的底氣!
風云會,源石商會,真龍殿,丹塔,天元圣地,萬靈圣地,這六大勢力之所以能串聯在一起,夏無極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風云會的會長聶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向秦海,以及郭放,柳重山等人,鄭重道:“諸位放心,我聶某一定會給這件事一個交代!”
說完,聶仁盯著張星塵與趙方城,怒喝:“天光圣衣,是端木大師留給夏無極的遺物,你們都知道,卻還做出這種事情來,就不嫌丟人現眼嗎?”
張星塵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會長息怒,請會長聽我解釋。”
“我們并不是要搶走天光圣衣。”
“天光圣衣是端木大師煉制的,他將天光圣衣交給誰,都可以。”
“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天光圣衣作用巨大,我們只是想先將天光圣衣放在最合適的人手里,以此發揮出天光圣衣的功效。”
“會長,您應該很清楚,在這黑暗動亂之中,每時每刻的傷亡究竟有多大,若趙大師身披天光圣衣,將能減少無數傷亡!”
“等黑暗動亂結束,到時候自然會將天光圣衣,按照端木大師的遺愿,交到夏無極手里!”
這老東西頗為無恥,轉頭就換了說法。
趙方城也跟著說道:“會長,我們這么做,完全不是為了一己私心,而是為了無數對抗黑暗之人的安全啊!”
“天光圣衣的確是最頂級的天光寶物,但我趙方城還不至于為了天光圣衣,去做出那巧取豪奪之事。”
“我們問心無愧!”
接著,又有一部分趕來的風云會高層,為趙方城還有張星塵說話。
不管真相如何,現在起碼得先保住風云會的顏面再說。
秦海冷笑,道:“聶會長,他們說的,就算你相信,老夫也不信!”
“總而言之,今日之事,若風云會不給一個交代,老夫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現在的秦海,也有了強硬的底氣。
聶仁無比為難。
現在這情況,的確很不好處理。
夏無極的思緒轉動。
他也不想外公秦海跟聶仁這樣僵持下去。
雖然除了風云會的人,其他能在這種場合說話的,都支持他。
但……終究對抗黑暗才是最重要的事。
夏無極的目標,是那一把黃金海王劍!
如果這個事不解決,對于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都將帶來極為不利的影響。
更何況,他們還有以滄瀾神宗為首的強敵。
夏無極目光一閃,隨即往前一步,站在了秦海的旁邊,道:“師公,既然他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對抗黑暗,為了大局。”
“他們覺得我無法發揮出天光圣衣的效果,那我只要證明,我能完美的駕馭天光圣衣,那他們自然就無話可說了。”
接著,夏無極又看向聶仁,拱手道:“聶會長,我可以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證明我能比趙方城,更好地發揮出天光圣衣的力量。”
“那這件事,是否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這時,所有人都面露異樣之色。
夏無極這意思,難道是要跟趙方城,比拼天光術嗎?
聶仁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一個解決爭端的辦法,但……對你不公平,我覺得……”
不等聶仁說完,夏無極臉上便浮現了一抹帶著諷刺之意的笑,道:“師尊將天光圣衣留給我,他們來搶奪,從一開始,這就已經對我不公平了。”
“可我不在乎。”
“我只想以大局為重!”
“如果聶會長覺得沒問題,那就用這個辦法來解決吧!”
“這可是你說的!”趙方城冷笑,道:“老夫五十多年前,就已經將天光術上篇修煉到了圓滿,要比天光術,老夫難不成還會怕了你?”
“不管你天賦再怎么好,你的天光術在老夫面前,都不過是笑話!”
“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
說話間,趙方城雙手結印,頓時,無比絢爛的光芒從他的身上席卷開來,光芒浩浩蕩蕩,隨著趙方城結印的雙手,朝著天光圣衣打去。
天光涌入,天光圣衣頓時散發出一層層光芒,足足七層光芒,宛若七片天光世界。
趙方城冷笑,他看向洪思,道:“洪思,這天光圣衣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
“天光圣衣,共有九層天光。”
“但算你師兄還在,他也只能激發出八層天光。”
“我說得沒錯吧?”
洪思神色凝重,一言不發。
因為趙方城說的是事實。
張星塵也開口說道:“以趙大師的能力,若天光圣衣在他手中,稍微再祭煉一番,熟悉了天光圣衣的特性,做到如同端木大師那般激發出八層天光,絕對沒問題。”
“一旦八層天光釋放,那就相當于一座可以隨時移動的燈塔,這對于如今的局勢來說,有多么重要,我想,就不必我再強調了吧?”
這時,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夏無極。
“夏無極,這可沒有人逼你,是你不自量力,要跟老夫比天光術,接下來,到你了!”趙方城催促道。
從夏無極說出這個解決方法時,他就已經認定,天光圣衣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管夏無極的天賦再好,也不可能比他更熟悉天光術,他修煉了一輩子天光術,五十多年前便將天光術修煉到了圓滿之境。
在風云會,只有端木清風的天光術能稍微壓他一頭,但是端木清風已經沒了!
在有所人的目光注視下,夏無極看著那還沾染著端木清風血液的天光圣衣,他的神色中,浮現一抹敬意。
下一刻。
夏無極雙手結印。
天光綻放!
天光圣衣,在他施展的天光術之下,瞬間迸發出一層層明亮的光芒!
一鼓作氣,便出現了八層天光!
超過了趙方城的七層天光,達到了端木清風的水準!
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此時已經意味著,修煉天光術不過幾個月時間的夏無極,對于天光術的理解,成為了……風云會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綻放出八層天光的白色圣衣,飄然落在了夏無極的身上。
緊接著,又有一層天光綻放!
夏無極身披圣衣,沐浴在九層天光之中,他的身影,此刻顯得無比高大偉岸,神圣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