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極這一劍之威,恐怖絕倫。
頃刻之間,天鷹教八圣子黃浩所凝聚的摧心鷹爪之力,便在劍氣的沖擊之下,支離破碎!
緊接著,無數的劍氣,沖擊在了黃浩的身上!
“啊!”
黃浩的身體,頓時千瘡百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射!
位于黃浩身后的徐若琳,以及其他天鷹教弟子,包括剛被教訓了一頓的趙子川,同樣也沒能逃脫夏無極這一劍的制裁!
一道道慘叫聲,接連響起!
圣子院的侍女與護衛,還有十二分壇的圣子與圣女,都驚呆了,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完全想不到,在沒有妖獸助力的情況下,甚至沒有使用飛劍的夏無極,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威力的一劍。
當真是恐怖如斯!
夏無極這一劍過后,劍氣與劍光散去,可天地間,依舊彌漫著凌厲的鋒芒銳氣。
地上,黃浩,徐若琳,趙子川,以及一群天鷹教的弟子,橫七豎八躺著,一個個身上都是窟窿……
也就在此刻,天空一聲巨響,那一頭四階中品的血爪灰鷹,被鵬飛施展金翅斬給劈碎。
鵬飛發出嘹亮的啼鳴,一口吞掉了一顆妖核,然后俯沖而下,回到了夏無極的身邊,重新變成了一只乖巧的小鳥,趴在夏無極的腳邊,用小腦袋蹭著夏無極的靴子。
與剛才那金色大鵬形態比起來,判若兩鳥。
剛才的動靜,如此之大,加上鵬飛跟血爪灰鷹,在圣子院的上空激戰,自然已經引起了第三分壇內無數人的關注。
嗖的一聲,第三分壇的長老單崇到了。
他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圣子院,然后看向夏無極,卻沒有詢問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是當機立斷,道:“走,去找壇主!”
夏無極神色淡然,收劍入鞘,跟隨單崇離開了圣子院。
來到第三分壇的大殿,當張健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后,他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可也就在這時,一群天鷹教的人,氣勢洶洶,沖入了大殿!
“夏無極,你找死!”為首的一名老者,咆哮一聲,瞬間出招,一掌狠狠朝著夏無極拍打而去,此乃生死境高階修為的力量,生死之力洶涌狂暴。
“唰!”
張健瞬間拔劍,一劍劈碎了老者的掌勁!
緊接著,又有一道道身影,沖入第三分壇大殿,其中一個中年男子,一名中年女子,站在張健的左右兩側。
女子是第九分壇的壇主,柳鸞。
而男子則是第十二分壇的壇主,何暉。
“徐長老,冷靜一下。”張健盯著這個天鷹教的老者,冷冷說道。
他便是天鷹教率人來支援第三分壇的長老,徐若琳的爺爺,徐文。
徐文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吼:“冷靜?”
“你讓老夫如何冷靜?”
“我們天鷹教,看你們日月教遇到大麻煩,出手援助,老夫更是帶著人,不遠萬里,一路奔波,來到你們第三分壇幫忙!”
“可你們倒好!”
“你們的圣子夏無極,傷我孫女,傷我天鷹教第八圣子,傷我天鷹教十余人,還殺我天鷹教一頭血爪灰鷹!”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今天,老夫就將話放在這里,你們必須將夏無極,交給老夫處理,否則,老夫便將帶人,立刻離開第三分壇!”
“那尸煞邪君布置在你們這附近的尸鬼地窟,你們自己去處理!”
張健的神色,凝重無比。
第九分壇的壇主柳鸞,開口說道:“徐長老,夏無極的確有錯,但只是錯在出手過重,事出有因,你可了解過原因?”
徐文冷喝:“老夫不管什么原因,老夫只知道,老夫的孫女,以及天鷹教第八圣子,還有一群天鷹教弟子,現在都受了重傷!”
第十二分壇的壇主何暉深吸了一口氣,道:“徐長老,你先冷靜!”
徐文怒吼:“老夫就問張壇主一句,你是不是非要袒護夏無極這個兔崽子?如果是,老夫立刻就走!”
“但還請張壇主別忘了,尸鬼地窟如果再不處理,即將誕生金尸,后果自負!”
張健看著何文。
然后又看向夏無極。
他問道:“你可知錯?”
夏無極面對張健,神色平靜,道:“弟子何錯之有?”
“既無錯!”
“又如何認錯?”
張健點了點頭,然后重新看向徐文。
徐文面若寒霜,道:“張壇主,你們這個圣子,就算再有天賦,但也是個不服管教的叛逆之輩,留著也沒用,只會惹麻煩,老夫來替你好好管教管教他!”
張健道:“徐長老,他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既然沒錯。”
“自然是無需認錯。”
“徐長老帶人奔波,前來相助我第三分壇,我張健感激不盡!”
“既然徐長老想要帶人離去,我也絕不勉強,還請徐長老一路走好!”
此話一出。
徐文表情陡然僵硬。
“張壇主,尸鬼地窟一旦失控,你們可沒法收場!”徐文冷喝。
張健道:“那就不勞徐長老操心了。”
徐文本還想著,拿這件事要挾張健。
他知道,殺夏無極出氣是不可能的,但起碼能讓夏無極吃個大虧,找回場子來。
但萬萬沒想到,張健竟然如此硬氣!
連青州十二煞之中的尸煞邪君,布置出的那座快要誕生金尸的尸鬼地窟,張健都不在乎了!
徐文氣極,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大喝:“好!”
“好一個日月教第三分壇!”
“那就別怪我們天鷹教袖手旁觀了!”
“你們自己的事,你們自己去處理,你們死傷無數,那也跟我們天鷹教沒關!”
“好自為之!”
徐文一甩手,帶著人離開了第三分壇大殿,緊接著,便一聲大喝:“天鷹教眾弟子聽令,撤!”
大殿內。
第九分壇的壇主柳鸞眉頭緊鎖,道:“張壇主,尸鬼地窟的事,現在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沒有天鷹教的助力,總壇那邊也無法派更多的人過來幫忙……”
張健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尸鬼地窟的情況已經非常糟糕!”
“天鷹教來助,能減輕我們的壓力,但他們并非真心幫忙,天鷹教索要了我們日月教大量的資源,他們也趁此機會,安插一個個眼線在我們日月教的地界內。”
“就算渡過了青州十二煞帶來的這一輪危機,可我們日月教以后也將受天鷹教所累。”
“更重要的是,我覺得,不管面對怎樣的情況,我們自身的底線,不能丟!”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我們日月教的人,無需在天鷹教的人面前,委曲求全,低聲下氣!”
“若連骨氣都沒了,那才是更加可怕的災難!”
張健一番話,讓第九分壇的壇主柳鸞,還有第十二分壇的壇主何暉,都面露思索神色。
忽然,柳鸞一聲冷喝:“將趙子川,給我帶進來!”
全身血淋淋,奄奄一息的趙子川,被人抬了進來,放在地上。
趙子川頓時掙扎著跪在了柳鸞面前,從天鷹教的人被氣到全部撤離,他就知道這事已經麻煩了。
“壇主,我只想著大局,想要平息事態,所以情急之下,才那樣做……”
“還請壇主息怒,再給我一個機會!”
柳鸞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子川,面露濃濃的失望之色。
跪在地上的趙子川,急忙又看向夏無極,道:“夏師弟,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已經懲罰了我……你若是還沒有消氣,你繼續捅我幾劍……”
柳鸞也看向了夏無極。
夏無極拱手道:“此人是柳壇主的人,一切由柳壇主處置便是。”
柳鸞重新看向趙子川,冷喝道:“趙子川,你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你之品性,太讓人失望,即日起,廢除你第九分壇圣子身份!”
“不……不要啊!”
“壇主,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改過自新……”
“將他給我帶下去!”柳鸞冷喝。
立刻便有人,架住趙子川的兩條胳膊,將他拖出了大殿。
“無極,你先回圣子院吧,我要跟兩位壇主商量一點事。”張健說道。
他的臉上浮現難以掩飾的煩惱之色。
夏無極拱手,道:“壇主是想商量尸鬼地窟的事吧。”
剛才,天鷹教的徐文,一直就是拿著這一點,來威脅張健。
顯然,此事非同小可。
夏無極回來后,一直在閉關,所以對此毫不知情。
張健神色一凝,點了點頭。
夏無極鄭重道:“我是第三分壇的圣子。”
“尸鬼地窟是第三分壇當前的大麻煩。”
“還請壇主,準許我參與到清剿尸鬼地窟的行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