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極的修為,原本乃是歸一境九重。
在圣榜留名后,接受圣榜的能量洗禮,突破到了歸一境十重。
在他完成突破后,圣榜的能量洗禮,仍舊持續(xù)了片刻,這才結(jié)束。
夏無極的身體,從空中下落,飄逸灑脫。
“夏師弟,恭喜你圣榜留名,或許用不了多久,你的名字,就將在圣榜上超越我了。”第五分壇的圣子何勇,笑著說道。
第五分壇跟第三分壇的關(guān)系很好,這一點,從兩位壇主之前交流的方式,就可以看得出來。
夏無極朝著何勇拱了拱手,道:“何師兄位列圣榜第八,我想要追上何師兄的腳步,哪有這么容易。”
一道嘆息聲響起,第二分壇的圣女穆婉開口說道:“如果夏師弟加入第二分壇,未來的成就絕對會比在第三分壇更高。”
“我很期待夏師弟能夠進入第二分壇,你我合力,一起推動第二分壇,走向更高的層次。”
她也在幫第二分壇的壇主吳臨挖人,有機會就得向夏無極表現(xiàn)出誠意,如果能跟夏無極一起在第二分壇修煉,穆婉覺得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
畢竟,夏無極天賦好,人長得也英俊秀氣。
夏無極淡淡一笑,道:“即便我沒有加入第二分壇,但我與穆師姐也依舊是日月教同門的關(guān)系,以后若有事請穆師姐幫忙,還請穆師姐多多關(guān)照。”
接著,夏無極飛身而去,飛到了第三分壇的壇主張健的面前。
張健的表情顯得有些深沉,道:“無極啊,本壇主之前就跟你說過,不要太高調(diào)了,適當?shù)牡驼{(diào)一點。”
周圍,所有人:“……”
跟張健關(guān)系極好的第五分壇的壇主梁山,直接戳穿他,道:“老張,你剛才笑得最大聲,就你最得意,你現(xiàn)在還裝?”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挨揍的!”
張健的嘴角上揚,完全壓不下去。
“虛偽!”第二分壇的壇主吳臨,冷哼一聲,道:“無極,你看看這第三分壇的壇主,太厚顏無恥了,你跟著他沒有前途的。”
張健得意地笑,道:“等等,你嫉妒我,這樣說我,我懶得跟你計較。”
“但請你喊無極的時候,不要喊得那么自然,畢竟,他跟你真的沒有那么熟!”
吳臨咬牙切齒。
他看著夏無極,道:“不管你什么時候做出決定,哪怕過了教主給的三月期限,我都一定會親自去第三分壇接你,給你的待遇,絕對比第三分壇給的,只高不低!”
說完,吳臨實在不想再看張健那得意的嘴臉,一甩手就飛走了。
而周圍來看夏無極圣榜留名的人,也都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時,張健忽然對夏無極說道:“無極,跟我來。”
夏無極立刻跟上張健。
張健帶著夏無極,來到了正準備離開的岳不凡面前。
“岳壇主。”張健笑著打了個招呼。
岳不凡的神色,不平不淡,道:“張壇主有何指教?”
張健道:“指教不敢當,就是有件小事,想跟岳壇主商量商量。”
岳不凡道:“張壇主但說無妨。”
張健道:“是這樣的,我們第三分壇,最近需要一批炫光靈石。”
不等張健繼續(xù)說下去,岳不凡便道:“是夏無極需要吧。”
“剛好,我們第七分壇的圣女也申請了炫光靈石,按照日月教總壇的規(guī)則,圣子與圣女,在同一個時間段,申請同一樣資源,若數(shù)量有限,那優(yōu)先滿足圣榜排名高的。”
“所以,那批炫光靈石,將下發(fā)給我們第七分壇的圣女手里。”
張健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
岳不凡看向一旁。
第七分壇的圣女廖蘭立刻拱手。
“你要炫光靈石有何用?”岳不凡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廖蘭回應(yīng)道。
岳不凡淡淡道:“炫光靈石領(lǐng)取到了?”
廖蘭道:“暫時還沒,因為總壇這邊負責資源調(diào)度的長老,臨時有事不在,要等明天才能回來。”
岳不凡嗯了一聲,然后重新看向張健。
張健道:“岳壇主,既然炫光靈石對她來說,也談不上重要,那這事就更好辦了。”
“我打算這樣,先讓你們第七分壇的圣女,領(lǐng)取炫光靈石,然后我以別的資源,跟你們交易兌換。”
“當然,你盡管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第七分壇的圣女吃虧,我可以拿高于那批炫光靈石價值雙倍的資源出來。”
“不知岳壇主意下如何?”
岳不凡盯著張健,卻并未說話。
張健眉頭微蹙,接著繼續(xù)說道:“如果岳壇主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跟我提。”
岳不凡冷笑一聲。
“的確,那炫光靈石,對我們第七分壇的圣女廖蘭來說,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但,憑什么要給你們第三分壇的夏無極?”
“你拿資源交易兌換,我就一定要答應(yīng)你嗎?”
“張壇主,你的第三分壇,是比我的第七分壇要強。”
“在日月教總壇這邊,你也比我地位高。”
“可我不答應(yīng),你又能怎樣?”
岳不凡的這一番話,那可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張健。
周圍還有許多人在看著,在聽著。
若換做其他時候,張健的脾氣,早就爆發(fā)了。
但一想到這是他答應(yīng)過夏無極的事,張健只能耐著性子,道:“岳壇主,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沒必要一下子將話給說得那么死。”
岳不凡的目光,瞥了一眼夏無極。
眼神無比冷漠。
他用著無比冰冷的語氣,說道:“之前的事,是我兒岳軒的錯,他該罰,他罪有應(yīng)得,但這并不代表你就沒有問題了!”
“按照日月教的規(guī)矩,我無法收拾你。”
“但你想從我這里拿到資源?”
“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們第七分壇的所有人,都不會成全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岳不凡,你這樣未免也太心胸狹隘了!”張健怒喝。
岳不凡嗤笑一聲,道:“我心胸狹隘?”
緊接著,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
“在日月教總壇,被棘魂鞭抽打了一百次的人,是我的兒子,不是你的兒子!”
“一百下棘魂鞭,直接廢了他的靈魂本源,徹底斷了他的修行路!”
“現(xiàn)在,夏無極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沒有對他動手,就已經(jīng)足夠容忍他了!”
“廖蘭,你給我聽清楚了,明天領(lǐng)到了炫光靈石后,就交到本壇主手里來,絕對不能落入他人手里!”
第七分壇的圣女廖蘭,當即道:“是,壇主!”
岳不凡盯著張健,道:“張壇主,你可以求我,再讓夏無極這渾蛋玩意給我跪下磕頭,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會施舍一顆炫光靈石給你們呢。”
張健怒喝:“岳不凡,我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可以不給,大不了算了,但你卻想羞辱我?你以為你算個什么玩意!”
岳不凡一臉不屑,道:“對,我不算什么玩意,你是第三分壇的壇主,你才是個玩意,你要是不爽,有種你就拔劍砍我!”
“你真以為我不敢!”張健的身上,瞬間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唰!”
靈劍出鞘!
劍光爆閃!
“老張!”
第五分壇的壇主梁山,瞬間沖了過來,一手按住了張健握劍的手腕。
梁山盯著岳不凡,道:“岳壇主,你不答應(yīng)就行了,誰也沒法逼著你給,但你故意刺激老張,你逼老張對你出手,你的心思,真以為沒人看得出來嗎?”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岳不凡羞辱張健。
就是要讓張健失去理智。
一旦張健動手,那張健就會有大麻煩。
這便是岳不凡的真實目的。
岳不凡壓根不理會梁山,他依舊盯著張健,道:“張壇主好威風啊,說拔劍就拔劍,但很可惜,就只是紙老虎罷了。”
“連劍都拔出來了,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砍下來啊!”
“我岳不凡今日,面對你的劍,若是皺一下眉頭,若是閃避一下,都是烏龜王八蛋!”
“你張健若是個男人,有種就來砍我!”
張健氣到極致,怒喝:“老梁,松手!”
梁山大喝:“老張,你冷靜一下,不要中了激將法上他的當!”
眼看著,事情就要無法收場了。
夏無極忽然上前一步。
他朝著張健拱手,道:“壇主,這炫光靈石,我拿定了!”
“但無需跟小人一般見識。”
“我自有辦法!”
“按照日月教的規(guī)則,只要我在圣榜上的排名,超過第七分壇的圣女廖蘭,那這一批炫光靈石,自然就是歸我。”
張健神色一凝,他看向夏無極。
夏無極道:“還有時間,到明天,我的圣榜排名,一定超過第七分壇的廖蘭!”
此話一出。
所有人表情愕然。
夏無極剛在圣榜上,留下了名字。
他排名第二十,墊底。
零積分!
而第七分壇的圣女廖蘭,卻是圣榜排名第十五,共有二百八十點積分!
明天,炫光靈石就要落入廖蘭的手里了。
夏無極卻說,還有時間?
他要超越廖蘭在圣榜上的排名。
就一天而已。
他想獲得二百八十點往上的積分!
這怎么可能?
這太不把圣榜積分當回事了吧?
沒人懷疑夏無極的天賦,他的天賦,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了,潛力無窮,震撼了大家。
但,才歸一境十重修為的夏無極,卻想要一天內(nèi)超過圣榜排名第十五的廖蘭,這事說出去,根本沒人覺得可以成功!
“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岳不凡冷喝。
夏無極看向岳不凡,用著冰冷的語氣說道:“我會讓岳壇主,好好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