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劍氣光華之中,劉業(yè)的身體,猶如枯萎的落葉一般,朝著下方墜落。
砰的一聲,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坑!
夏無極俯沖而下,驚鴻劍便架在了剛爬起來的劉業(yè)脖子上。
滿身是血的劉業(yè),驚恐至極,道:“你……你到底是誰……蒼星道院的新人天才都是一些酒囊飯袋……不可能有你這么厲害的本事……”
夏無極神色冷漠,沒有再回應(yīng)他的打算。
劉業(yè)急忙又喊道:“這位公子,只要你高抬貴手,我把血火魔教的藏寶地圖交給你……
“我們血火魔教巔峰時期,教眾數(shù)千人,收集了大量的財富,無數(shù)的修行資源。”
“此次,蒼星道院雖然搗毀了我們的總部,但我們血火魔教一直以來都將大量資源分散在不同的區(qū)域藏匿起來,就是為了預(yù)防現(xiàn)在這種情況……”
“原本,我將逃走,再利用那些資源,招攬教眾,重建血火魔教,東山再起……但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保證將這一切都告訴你。”
夏無極冷笑,道:“我沒興趣。”
話音落下,劍鋒劃過,撕裂了劉業(yè)的咽喉。
劉業(yè)的無雙捂住咽喉,可鮮血仍舊止不住,從他的指縫中噴濺而出,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往后倒下,抽搐了幾下,便已氣絕身亡。
關(guān)于劉業(yè)所說的寶藏,夏無極相信這是真的。
但蒼星道院攻破了血火魔教,卻偏偏將劉業(yè)這個少教主驅(qū)趕到了這片荒山之中,這絕對不是蒼星道院對血火魔教隱藏起來的寶藏沒有想法。
唯一的解釋,那便是蒼星道院的高層,已經(jīng)掌握了那些寶藏所在的地點。
甚至有可能,寶藏都已經(jīng)被蒼星道院的人掏空了。
而且,面對劉業(yè)給出的誘惑,說不定也是蒼星道院的考驗之一。
夏無極殺了劉業(yè)后,從劉業(yè)的手中,摘下一枚儲物戒。
憑借著精神力,抹去了儲物戒中劉業(yè)殘留的烙印,下一刻,夏無極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笑容。
這儲物戒內(nèi)的空間,比起之前血火魔教那個舵主血屠客的儲物戒空間,要大數(shù)倍。
而且,里邊堆滿了金銀珠寶,這些凡俗之物,夏無極不在意。
讓他在意的,是一批未曾煉制成丹藥的靈藥,還有許多裝著丹藥的瓶瓶罐罐,一批被魔教秘法淬煉過的靈器,以及散發(fā)著明晃晃光芒的三百多顆元晶。
雖然沒有能讓他用來強化劍種的二階靈劍,但這批資源,對于任何一個結(jié)丹境的武者來說,都是一筆驚人的財富,就算結(jié)丹境之上的強者,都會眼紅。
夏無極收了儲物戒,又從其他魔教余孽的尸體中,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包括他們的身份令牌,這才離去。
片刻后。
夏無極尋了一處山洞,吞服丹藥,取出元晶,運轉(zhuǎn)功法,恢復(fù)此前一戰(zhàn)消耗的力量。
現(xiàn)如今,他已擊殺劉業(yè),可以直接晉升為內(nèi)院弟子,所以完全不用著急了。
一天后。
夏無極利用手頭上充裕的資源,修為境界突破到了元罡境三重。
“這一場關(guān)于直接晉升內(nèi)院弟子考核的競爭,明天就要結(jié)束了,我留在此地修煉,一天時間也不可能再有什么顯著的提升,先去找蒼星道院的大長老齊逸,鎖定三個名額中的一個!”
夏無極自語,隨即動身。
一個多時辰后。
夏無極已經(jīng)看到了那一艘懸在空中的飛舟。
亦看到了站在飛舟甲板上的蒼星道院大長老齊逸。
然而,就在此刻。
一座陣法,攔住了他的去路。
“終于等到了你。”大洪皇朝的皇子洪波,待在陣法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兩名大洪皇朝的元罡境武者,守在洪波的左右兩側(cè)。
洪波道:“我遇到梁瑩了,你毀掉了她的幻瞳根基,她對你恨之入骨,她想求我?guī)兔o你一個教訓。”
“但是,我們大洪皇朝雖然跟大梁皇朝的關(guān)系不錯,本皇子也不會如此沖動的就答應(yīng)她。”
“可昨日,我們從血火魔教的余孽口中得知,他們的少教主劉業(yè)死了。”
“劉業(yè)死之前,曾召集血火魔教的余孽會合,會合地點,正是你與梁瑩產(chǎn)生沖突的附近。”
“于是,本皇子便推測,劉業(yè)應(yīng)當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皇子猜到你肯定會提前來找齊長老,所以,本皇子在此布置好陣法,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你!”
“夏無極,本皇子不想為難你,所以,你只需要將擊殺了劉業(yè)后得到的身份信物交出來,本皇子不僅不對你動手,甚至還記你一份人情,如何?”
他顯得很得意。
夏無極掃了一眼洪波布置的陣法,這家伙武道修為不行,元罡境六重罷了,但卻是一個準陣法師,他提前在此布局,布置出了一座一階下品的陣法。
“不如何。”夏無極淡淡說道:“因為你的人情,對我而言,分文不值!”
“梁瑩的教訓擺在你面前,你若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
“否則,你的下場,比起梁瑩,只會更慘!”
洪波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被冷意取代,他怒喝道:“夏無極,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讓你知道厲害!”
下一刻,他雙手結(jié)印,陣法靈光升騰閃爍,爆發(fā)出強大的威能。
“本皇子再給你一個機會,你交還是不交!”洪波厲聲大喝。
夏無極嗤笑一聲,拔劍出鞘,劍鋒直指洪波,道:“你滾還是不滾?”
“那就別怪本皇子不客氣了!”洪波的表情扭曲。
“不客氣?那就試試看!”響亮的大喝聲響起。
大風皇朝的皇子風狂,帶著人趕到。
風狂沖到了夏無極的旁邊,咧嘴笑道:“夏兄,我來拖住他,你去把擊殺劉業(yè)得到的信物交給大長老,這事就算是蓋棺定論了!”
洪波的臉色難看,低吼道:“風狂,我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風狂呵呵一笑,道:“老子早就說了,要揍得你滿地找牙!”
“既然如此熱鬧,那又怎么少得了我們大秦皇朝呢。”冷笑聲響起,大秦皇朝的人也現(xiàn)身了。
擁有虛丹境修為的袁淳,帶著一位皇子以及一位公主,來到了洪波的陣法旁邊。
袁淳看著洪波,淡淡道:“屬于劉業(yè)的信物給你,但他們身上的其他血火魔教余孽的身份令牌,還有你們這兩天擊殺魔教余孽得到的身份令牌,歸我。”
洪波笑著說道:“好,一言為定!”
下一刻,袁淳手中,抓住了一桿長槍,槍尖一挑,虛丹境的力量轟然爆發(fā)。
槍尖對著夏無極與風狂他們所在的位置,他道:“好好配合,還可以免遭皮肉之苦。”
夏無極看了一眼風狂。
“風兄。”
“夏兄,你說,再難我也跟你一起扛!”
夏無極道:“退后一點。”
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