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小心的。”華山將地圖收好,拍了拍趙青梅的手。
“再說了,我們前陣子才殺了那么多狼,短時間內不會有事的?!?/p>
“爹,我也要去!”
妙妙聽到“后山”兩個字,立刻來了精神,從趙青梅懷里探出小腦袋。
華山笑著摸了摸妙妙的頭,“外面現在太冷了,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和娘在一起?!?/p>
“等爹爹回來了,給你帶好吃的?!?/p>
“那妙妙要糖葫蘆!”
雖然不能跟著華山一起去后山,但是聽到有好吃的,妙妙還是眼前一亮。
“好,糖葫蘆?!?/p>
華山笑著答應,沒想到小丫頭吃了一次糖葫蘆之后就記下了。
不過這天估計可沒賣的。
趕明兒去買點糖回來,自己做吧。
有了華山的許諾,妙妙這才滿意地縮回趙青梅的懷里,打了個哈欠,“娘,妙妙困了……”
“睡吧,我的小寶貝。”
趙青梅輕輕拍著妙妙的后背,柔聲哄著她入睡。
華山看著依偎在趙青梅懷里的妙妙,眼神溫柔,“你也早點睡吧?!?/p>
“好。
看著母女兩個都睡下了,華山這才收回目光,走到炕邊,輕輕地將妙妙滑落的小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
注視著女兒恬靜的睡顏,華山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華山拿起油燈走到墻角,將油燈放在一個木架子上。
拿起一個用獸皮縫制的小袋子,仔細檢查里面的東西。
火石,火絨,一小塊曬干的苔蘚,一把鋒利的匕首,還有一小包用布包裹起來的草藥。
將匕首的刀刃在油燈上烤了烤,又用手指試了鋒利程度,這才滿意地放回袋子里。
做完這一切,華山才重新回到床邊,躺下,將趙青梅輕輕摟入懷中。
趙青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是華山,便往他懷里靠了靠。
“怎么還不睡?”
華山低頭吻著趙青梅的額頭,“明天要早起,先把東西準備好,免得慌亂。”
趙青梅伸手環住華山的腰。
“后山真的危險,你一定要小心?!?/p>
這句話她說過太多次,但卻飽含著對華山滿滿的關心。
華山也不會覺得厭煩。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放心睡吧?!?/p>
“嗯。”
趙青梅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她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華山聽著趙青梅的呼吸聲,卻沒有立即入睡。
他睜著眼睛,望著屋頂,思緒萬千。
后山的確危險,不僅有狼,還有其他的猛獸,但他必須要去。
自己好心幫了李寡婦,雖然后面賣了人參,可那些堅持不了多久。
更不要提自己還想重新蓋房子。
他得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珍貴的藥材,換些錢回來,全部存起來。
窗外的天空漸漸泛白,一絲微光透過窗戶紙照進屋內。
華山輕輕起身,動作輕柔,生怕驚醒了熟睡的妻女。
他披上放在床邊的外套,借著微弱的光線,拿起放好的獵刀和獸皮袋子。
屋外寒風凜冽,刀子般刮在臉上,生疼。
呼吸間,吐出的白霧在空中迅速消散。
華山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團白霧,大步走向后山。
走到村口,他看到村長正挑著兩桶水往回走,桶里的水晃晃悠悠,水面泛起陣陣漣漪。
村長穿著厚厚的棉襖,頭上戴著一頂狗皮帽子,只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
哪怕這樣,還是凍的忍不住發抖。
“村長,你咋這么早就起來了?”
華山加快腳步,上前打了聲招呼。
村長放下水桶,呼出一口白氣,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笑著道:“是啊,今天要去鎮上趕集,早點起來準備準備?!?/p>
他說話間,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路邊的積雪被踩得實實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你起這么早,還背著獵刀……你這是要干啥去?”
村長皺眉。
這幾天下了雪,林子里估計也沒啥獵物。
華山笑了笑,隨即和村長道,\"我進山打獵,村長您保重身體?!?/p>
看華山態度堅定,村長嘆了口氣,“好嘞,你也小心點,山里冷,多穿點?!?/p>
村長關切地叮囑道,又重新挑起水桶,朝著村里走去。
和村長告別后,華山繼續往后山走去。
比起前些日子的喧鬧,這幾天的林子里才是真的安靜。
仿佛這世界只剩下了華山一個人。
好不容易辨認清楚之前上山的那條小路,華山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去,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后山,雖然看著安靜,但危險卻是無處不在的。
稍有不慎,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來到一片茂密的松林。
這里的積雪更厚,幾乎沒過了他的膝蓋。
華山不得不放慢腳步,小心地撥開擋在前面的樹枝,以免驚動林中的野獸。
“吱吱吱……”
一陣細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華山抬頭一看,一只松鼠正抱著一個松果,蹲在樹枝上看著他。
它蓬松的尾巴一甩一甩的,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似乎對這個不速之客充滿了好奇。
華山笑了笑,并沒有理會它,繼續往前走。
這松鼠太小了,抓起來不劃算。
等天熱了,倒是可以考慮抓上幾只,給妙妙帶回去玩。
華山停下腳步。
前面不遠處還殘留著一些足跡。
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這些足跡,判斷著對方的種類和大小。
“這么多腳印……”
“這個感覺不像是大型野獸。”
華山喃喃自語道。
其中還有一些新鮮的腳印,一看就是才留下不久。
華山當即站起身,從背上取下獵刀,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那獵物很可能就潛伏在附近的灌木叢中,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簌簌……”
一陣輕微的響動從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
華山立刻將獵刀對準了發出聲音的方向,身體緊繃,做好隨時攻擊的準備。
灌木叢晃動得越來越劇烈,一個灰色的身影從里面竄了出來。
那是一只野兔,它豎著長長的耳朵,警惕地環顧四周,似乎并沒有發現華山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