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賀強三人就要離開。
王悅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精心描繪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此刻的猙獰。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尖著嗓子喊道:“站??!賀強,你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今天這一出,還不是因為你是蘇萊茵包養的小白臉!哼,大家都聽好了,那個傳聞就是真的!”
這話一出,原本已經逐漸安靜下來的會場,瞬間又炸開了鍋。
同學們交頭接耳,眼神中滿是好奇看向賀強。
賀強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眼神中透著徹骨的寒意,冷冷地盯著王悅。
還沒等他開口,剛剛準備離開的酒店經理猛地轉身,幾步沖到王悅面前。
“啪!”
酒店經理一巴掌打在王悅臉上。
清脆悅耳!
力度雖然不大,侮辱性極強!
酒店經理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你給我閉嘴!”
酒店經理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威懾力。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在這里惡意造謠詆毀!”
“蘇總與賀先生是朋友,這是蘇總對賀先生表達感謝的方式,容不得你在這兒信口雌黃!”
“誰再敢亂嚼舌根,我撕爛他的嘴!”
王悅捂著臉,嚇得連連后退,眼含淚花,嘴唇微微顫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周圍的同學也都噤若寒蟬,原本那些帶著異樣目光的人,此刻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直視賀強。
賀強輕蔑地掃了一眼王悅,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和圖曉曉、郭華繼續向外走去。
酒店經理也帶著服務員們離去。
只留下王悅呆立在原地,在眾人的目光中,狼狽又難堪!
趙宇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頭發怒的公牛,猛地沖到王悅面前,手指幾乎戳到她的鼻尖,惡狠狠地吼道:“你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說,賀強就是個街邊賣辣條的窮屌絲嗎?現在這算怎么回事?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能讓帝豪酒店老板這么給他面子!”
王悅慌了神,但仍強裝鎮定,捂著臉梗著脖子反駁:“我哪知道啊!之前打聽到的消息就是這樣,誰能想到他藏得這么深!”
“哼,你辦事可真‘靠譜’!”
趙宇雙手抱胸,冷笑連連,“這下可好,我在同學們面前出盡了洋相,圖曉曉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跟著郭華那王叭蛋走了,好好一場同學會,徹底成了笑話?!?/p>
這時,趙宇的一個跟班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小聲說:“宇哥,要不咱想辦法查查賀強到底踩了什么狗屎運,說不定能找到他的把柄?!?/p>
此時,周圍的同學原本還在小聲議論,有的同學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有的則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鬧劇。
趙宇和王悅之前的傲慢與自信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場原本是趙宇為了炫耀和追求圖曉曉而舉辦的同學會,如今卻因為賀強的出現,讓他淪為同學們的笑柄。
他豈能甘心:“查!狠狠地查!我就不信,那小子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平日在學校里,賀強一直都是不惹事的,趙宇偶爾會帶人欺負他,他也只是躲開而已。
這也是為什么他選擇打壓賀強的原因,就因為他好欺負,還是郭華的好兄弟。
打壓他就等于打了郭華的臉。
可是僅僅半個假期過去,他突然就牛起來了?
此時,賀強三人已經來到一處燒烤攤。
露天的攤位上,炭火熊熊燃燒,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氣四溢,和剛才帝豪大酒店里那金碧輝煌卻壓抑的氛圍截然不同。
賀強笑著說:“還是這兒自在?!?/p>
三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郭華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沒錯,還是這兒好?!?/p>
圖曉曉點點頭,眉眼彎彎:“是啊,這樣安安靜靜的聚會,才讓人覺得放松,起碼真誠多了?!?/p>
炭火映紅了三人的臉龐,氣氛熱烈又融洽。
酒過三巡,賀強察覺到郭華的局促不安,還有他看向圖曉曉時藏不住的熾熱與緊張。
賀強放下手中的烤串,故意抬手看了看不存在的手表,對郭華和圖曉曉說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答應了我一朋,今晚要幫他個忙,時間快到了,我得先走一步?!?/p>
說著,賀強站起身,鼓勵地拍了拍郭華的肩膀,低聲說道:“華子,你再陪陪曉曉,一會一定要把人家安全地送到家啊。”
郭華瞬間漲紅了臉,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圖曉曉,見她正好奇地盯著這邊,心臟跳得愈發劇烈。
賀強沖著郭華眨了眨眼,隨后大步離開。
待賀強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郭華心中感激,知道這是賀強給自己爭取到的好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圖曉曉,鼓起勇氣開了口:“曉曉,其實我…我心里一直有個想法……”
“曉曉,我覺得你特別好,善良又溫柔,爺……我…我一直挺喜歡你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幾乎成了喃喃自語。
圖曉曉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攪著衣角,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郭華,其實我能感覺到你的心意,我覺得你人也不錯,要不……咱們可以先書信往來,多了解了解?”
郭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忙不迭地點頭:“好啊好啊,太好啦!”
圖曉曉看著郭華高興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后又接著認真地說:“不過郭華,我希望你能努力掙錢,能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你可以做到嗎?”
郭華用力地點點頭,眼神堅定:“你放心,曉曉,我一定會努力的!”
賀強躲在一棵大樹后面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總算沒有辜負兄弟重托。
郭華和圖曉曉兩個人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還不好說,但至少有了一個很好的開始,足矣讓他感到欣慰。
今晚喝了點酒,他車子騎得特別慢,回到面條廠,卻遠遠看到,潔白月光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面條廠門口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