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真是說笑了。”
虞玥這邊向來心思靈活的云月明率先開口,嘴角勾著核善的微笑,眼中卻是不好糊弄的精明。
“二樓的藥房規模可是比一樓要大得多,咱們這邊就五個人,就不占大哥你們的便宜了,還是把二樓讓給你們吧。”
這話純屬云月明胡謅的,在醫院前臺的時候他們就調查好了,所需要的大部分常用藥可都在一樓,想讓他們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見自家老大的面子被拂身為第一舔狗的許青山立馬跳出來:“踏馬的我們唐老大愿意把二樓讓給你們是給你們臉了,別想著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青山一臉囂張湊到為首的虞玥跟前,也不怕幾人手上的染血大刀,晃著自家手里的槍:“識相的就乖乖給老子滾去二樓,不然請你們吃槍子。”
見過不要命的可還沒見過這么不要命的,經過幾天的相處云月明等人已經熟悉了虞玥的腹黑,甚至有時候惹到這個少年比惹到老大還可怕。
畢竟惹到老大還只是被明面懲罰,可要是惹到了虞玥指不定得被這個憋著一肚子壞水的少年怎么捉弄呢。
更過分的是就連他們老大黎宸也站在虞玥這邊,這讓云月明和江煜他們有時候真是有苦都說不出啊。
反正這幾人已經悄悄在心里給許青山點燈了,敢惹惡魔虞玥,俺們敬你是條漢子。
“哦?”直到許青山把黑黢黢的槍口對準虞玥的腦門,少年才懶散地掀開自己的眼瞼,直視這個比她還要矮幾公分的男子。
“請我吃槍子,那你還挺牛的。”
“我去你#%&*@*,踏馬的你個臭小子是什么態度,居然敢......”
虞玥漠視輕狂的態度徹底讓許青山惱火,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能太狂。
結果在下一秒許青山便發現自己握著槍的那只手怎么也扣動不了扳機,甚至不等他反應過來他整條手臂便失去了知覺。
寒霜在許青山驚恐的目光下從他握槍的右手不斷向著全身蔓延,他張惶地盯著虞玥:“怪......怪物,你是怪物,老大救我!”
許青山驚恐回頭對著唐奎求救,他想逃,卻發現自己兩只腳卻被固定在了原地,挪動不了分毫,不過十幾秒的功夫,這人完全被凍成一座冰雕。
虞玥則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毫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舉起手中的唐刀輕輕敲了一下冰雕,瞬間冰雕崩碎,萬千帶著鮮艷紅色的冰霜四散開來,美到極致。
炸裂的冰霜美輪美奐,面容精致的少年就站在著美景最中心的位置,一時間恍若妖異的血冰王子。
面前場景美則美矣,但只要一想到這樣美麗的冰霜炸裂是夾雜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就算跟著唐奎的是一些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亡命之徒也不免不寒而栗。
虞玥剛剛的力度控制得極好碎掉的只是許青山的身體,他手上握著的槍可還是完好無損的。
把玩著手里的黑色玩具,這并不是虞玥第一次接觸到槍支,上輩子也基地里就有不少這玩意,是可以用晶核或者貢獻點兌換的。
只不過上輩子等虞玥換到槍支的時候,試過兩次才發現這玩意的殺傷力和靈活性還比不上自己的異能。
不過現在來說嘛,不失為一件好玩具,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臉色十分難看的唐奎,虞玥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容。
“我平生可是最討厭被人威脅了,喂,不解釋一下你手下幾個意思。”
唐奎面色陰晴不定,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現在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還敢威脅他了。
“找死!仗著自己是異能者就輕易殺死我的手下,未免太囂張了吧。”
唐奎面色陰寒,本就兇狠的一張臉變顯得愈發兇悍了,他手中火光閃爍誓要給虞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教訓。
卻在這時聽到一聲沉悶的槍響,唐奎左耳恍惚之下忽然耳鳴,接踵而至的就是鉆心的疼痛,一個叱咤風云的全國通緝犯此時瘋狂抱著自己腦袋在地上翻滾。
虞玥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都跟你說過我最討厭被人威脅了,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聽勸呢?”
少年笑得和煦,可落在唐奎身后的那群人身上就跟惡鬼索命一樣,尤其里面是心理素質最差的林家寶,虞玥的視線特意落在了這家伙身上差點沒直接把他嚇尿。
林家寶雙膝一軟癱倒在了地上,他總覺得虞玥看他的那一眼意味深長,他緊張的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接著就聽見了這人惡魔低語。
“話說你有點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林家寶都快嚇哭了,哭喪著一張臉哆哆嗦嗦和虞玥解釋:“這......這位英雄,你......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啊。”
“可我卻記得我們家的人在你們家受過不少虐待啊,林家寶,你還記得嗎?”
虞玥原本玩味的表情霎時變得冷厲,一下把林家寶嚇得大腦飛速運轉,結合眼前人和虞玥七成相似的面容,他懷疑到難道這時虞家人,是虞玥的大哥還是二哥。
林家寶沒有見過虞霖和虞寒,只是在虞嬌嬌這些年和張梅鳳少有的聯系和這么些年他的觀察來看虞玥在虞家是沒有半點地位的。
現在怎么會突然冒出一個不知道是虞家大公子還是二公子的人,這氣勢洶洶的態度怎么看都跟要拿他給虞玥出氣的樣子。
虞玥涼涼的視線并沒有在林家寶身上停留很久,而是仔細打量起了跟著唐奎的這一群人。
除了大部分兇神惡煞的家伙,其中也不乏一些跟林家寶一樣賊眉鼠眼畏畏縮縮的。
大致情況虞玥已經看出來了,以唐奎為首的這些人多半是不知道從哪個監獄逃出來的罪犯,還有其他一些不是罪犯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畢竟能被唐奎留在身邊的,對半都是蛇叔一窩的貨色,對于這樣的人渣,等下她也就不必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