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你就安心的養病。”
伊秋水扶著楊軍讓他重新躺好,給他蓋好被子,就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郭伯母已經下地了,老紀那邊也是今天下地。”
說完,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此刻差不多也下地了。”
楊軍聽了,沒說話,而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王二娃他們中間來過很多次,見你沒醒又回去了,說是等會送完老紀就過來看你。”
伊秋水把這五天五夜之間發生的事一一向他敘述。
“家里都挺好的,你也別擔心,孩子們都要來看你,我沒讓,醫院里人多眼雜的,我怕孩子會在外面亂說,就沒讓她們過來。”
“哦,成道和成才他們兩個也來過幾次,見你沒醒,就去上學去了。”
幾個女人圍成一圈,時不時的補充幾句。
“哦,對了,老楊。”
伊秋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已經封鎖你病了的消息,給你看病的醫生我都下了禁口令,他們不會亂說的。”
“嗯,你做的很對。”
對于伊秋水有如此高的警惕性,楊軍也是很欣慰的。
他身份特殊,所有的消息都不能夠透露,就怕有心人針對他。
“哎,跟了你那么多年,要是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我就不配當你的女人。”伊秋水笑道。
“所以你不當我的女人誰還有資格?”楊軍也是半開玩笑。
經過這么一會的緩和,他覺得身子更便利了,身上也感覺不到恢復后的那種酸軟感。
“對了,我到底得的什么病?”
伊秋水聽了,嘆了口氣,皺眉道:“各種檢查都做了,醫生也沒檢查出什么病,也是奇了怪了。”
“沒病?”
楊軍聽了,也是怔松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擁有龍精鳳髓的血脈,連衰老都能抗拒,怎么可能會生病呢,他猜想,這次自己之所以生病,估計就是一連串的消息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再加上他那幾天沒怎么休息好,可能是累倒了。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睡會這么長時間。
“崔捷還讓她父親來給你瞧過,也沒瞧出什么毛病。”伊秋水。
崔捷的父親可是全國有名的中醫,如果連他都瞧不出什么毛病的話,那么估計自己是沒有生病了。
“哦,崔老先生也來過了。”
微微一停頓,楊軍接著道:“既然催老先生都沒瞧出什么毛病,那估計是沒毛病了。”
“收拾一下,我們出院吧。”
“不行。”
楊軍剛要爬起來,就被伊秋水按了回去。
“沒毛病怎么可能睡了五天五夜,叫都叫不醒?”
“那……可能我太累了呢?”
伊秋水沒說話,而是白了他一眼,意思是說累了也不能睡那么久啊。
“是哦,那睡的時間也太長了。”楊軍不好意思的笑了。
“所以啊,既然這次進來了,那我們就多待幾天看看,徹底全身檢查一次,這樣我們也好放心是不是。”
“是啊,老楊,還是再做一次全身檢查吧,這樣你放心,我們姐妹們也放心。”黃雅妮道。
“老楊,就聽秋水姐姐的,多待幾天,如果沒檢查出什么毛病再出院也不遲。”
眾女人齊齊勸他。
“沒毛病在醫院待什么……”見眾女人齊齊翻白眼,楊軍只能轉口道:“行,聽你們的,再全身檢查一次。”
“這還差不多。”眾女聽了,齊齊松了一口氣。
隨后,大家又說了一會話,伊秋水還給她們幾個分工,除了懷孕的李靜秋陳若蘭以及楊清香之外,其他幾個人輪流來醫院服侍楊軍,說白了,服侍是假,看著他是真,防止他偷偷出院。
“行了,這里要不了那么多人,今天我留下,你們都回去吧。”伊秋水道。
“對,你們都回去吧,看著點孩子。”楊軍。
眾女聽了,紛紛起身,叮囑楊軍幾句,她們就回去了。
等她們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楊軍和伊秋水兩個人。
“老楊,我跟你說件事。”
“什么事?”
伊秋水把病房的門反鎖,然后從貼身衣兜里掏出一張化驗單,神神秘秘的對楊軍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血型?”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然后道:“我知道。”
這次輪到伊秋水發愣了。
“你知道?”
“那你說說看自己是什么血型?”
楊軍聞言,肅容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但我可以肯定我的血型從沒出現過,是獨一無二的。”
這一點他早在多年前就知道了,當時候還是崔捷給他驗出來的,當時為了保密,這才把崔捷從醫院要出來當了家庭醫生。
“你……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伊秋水驚訝的張大嘴巴。
“我當然知道了。”楊軍笑道:“要不然我的血液為什么能治療百病呢。”
伊秋水聽了,恍然大悟。
之前楊軍曾經用自己的血液治療好過他的乳腺癌,家里孩子生病什么的幾乎都是用楊軍的血液,同時聯想楊軍幾十年如一日的保持年輕的樣貌,想必和特殊血液有關系吧。
“原來是這樣。”
伊秋水把這幾十年的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這才找到楊軍成生不老的根本原因,原來這一切都和他特殊血液有關系。
她也是醫生出身,對于世界上的幾種血型那是爛熟于心,像楊軍這種從來沒出現過的血型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擁有這種血型的人最本質的特征就是能夠長生不老,永葆青春,這也是她們姐妹幾個能夠保持年輕漂亮的根本原因。
“你有沒有封鎖這個消息?”楊軍突然問道。
“哦,我已經封鎖消息了,給你看病的幾個醫生都是我們的人,非常靠的住的,絕對不會泄露消息的。”伊秋水道。
和楊軍待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警惕性還是有的,當楊軍血型化驗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封鎖了消息,現在知道楊軍血型的也就只有一個姓馬的醫生了。
這個馬醫生跟著楊軍很多年了,屬于私人醫護的那種,是非常可靠的。
“這世上哪有什么絕對的。”楊軍臉色肅然,然后冷冰冰的道:“要說絕對的……那就只有死人了。”
伊秋水一聽,臉色一變。
“你的意思是……”
她已經猜到了什么。
“你確定只有馬醫生知道這件事?”楊軍不答反問。
“我確定,不過……就不知道給你采血的那個護士她清不清楚了。”
“那就是兩個人知道了。”
楊軍說完,沖門口叫了一聲。
“小軍進來。”
楊軍出了這種事,作為警衛員的羅小軍肯定是二十四小時的貼身守護。
果然,聲音剛落下,羅小軍就進來了。
“師叔,您醒了?”
楊軍沒回答他,而是冰冷的說道:“去做件事……”
隨后,耳語了幾句,羅小軍就急匆匆離開了。
楊軍相信他,羅小軍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老公……”
伊秋水是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就因為血型的事就要殺人滅口,她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不過,她也知道有關于楊軍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保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哎,秋水,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請你不要開口。”
楊軍道:“這么多年,都是我替你們擋在前面,有些事上不得臺面,但是不得不做,我一個人做壞人就行了,不希望你們看到不好的一面。”
伊秋水柔聲道:“老公,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我也知道這么多年你為了這個家付出了許多,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意思是說能不能稍微補償一下她們……哪怕多給她們家屬一點錢都行……”
“不行。”
伊秋水還沒說完就被楊軍打斷了。
“記住,什么都不要做,你做的越多就錯的越多,最好什么都不做。”楊軍一字一句道。
這是他這么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既然是為了擦屁股,自然是越簡單越好,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如果私下給她們家屬錢補償的話,那不明白告訴他們這事和自己有關嗎?
他的意思就是,什么都不做,最好這個人的死亡是一種意外。
“知道了。”
伊秋水苦笑道:“我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只是……哎,我可能這輩子都做不了你這樣的人。”
“你不用做我這樣的人,我們這個家有我一個就夠了。”楊軍拉著她的手道。
“嗯,我相信你。”
隨后,兩人又聊了一會。
“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又是郭伯母的事又是我的事,想必你一定累壞了吧。”
楊軍道:“我這里有招財他們就行了,你還是回家休息吧。”
說完,連忙豎著三根手指頭道:“我向你保證,一定好好的配合治療,絕不偷跑出去。”
伊秋水聞言,噘嘴嘴巴,一副不相信他的樣子。
她太了解楊軍了,那是待不住的人,除非有人二十四小時的看著他,而且這個人除了她自己,其他女人楊軍還真不一定聽她們的。
“我用我后半生的性福向你保證,我要是偷跑出去,讓我一輩子不能碰女人,這總行了吧?”
“好,就用這個發誓。”
伊秋水挑眉道:“記住你發的誓,你要是跑出去了,讓你下半輩子不性福。”
“一言為定。”
兩人擊掌盟誓。
隨后,伊秋水交代了幾句就回去了。
等伊秋水一走,病房里就清凈下來了。
楊軍下床在屋子里走了幾圈,沒發現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似乎比以往更精神了。
他也覺得這次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才睡了這么久,其實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時,病房門的門突然響了。
楊軍回頭一看,原來是譚琴。
譚琴手里拎著水果籃,是來看望他的。
“老大,看見你沒事,我放心了。”
楊軍聞言,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
伊秋水說過已經封鎖了所有的消息,他生病的消息絕不可能外傳。
“秋水姐告訴我的啊?”
完了,見楊軍不信,接著解釋道:“我今天去你家里找你匯報工作,沒找到你,打你電話也打不通,然后就打到秋水姐那里了,她告訴我你在醫院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楊軍聽了,松了一口氣。
不是他不信任譚琴,而是只想知道消息是從哪里泄露出去的。
“你來都來了……就買這些不值錢的玩意糊弄鬼呢?”
楊軍扒拉水果籃一下,都是高檔的水果,荔枝芒果什么的,沒有他喜歡愛吃的葡萄和水蜜桃,有些失望。
“老大,你可冤枉我了,這些都是頂級水果呢,平時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譚琴手一伸,道:“不行,你得給我報銷。”
“嗐,你這丫頭,給病入買東西還讓病入給你報銷?你臉皮可真夠厚的。”楊軍。
“哼,你還知道自己是病入啊,我好心好意的拿著東西來看你,你怎么還嫌棄上了?”
“你帶的東西確實不咋地,嗐不讓人說了?”
“你就是太挑剔了。”
兩人斗了一會嘴,然后就開始聊工作上的事。
“老大,你身體沒事吧?要不要改天向您匯報工作?”
“不用,你直接說吧。”楊軍突然笑道:“我根本就沒病,來這里躲兩天的。”
“呵呵,你倒是真會找地方躲,還有喜歡躲醫院的。”
“少廢話,趕緊匯報工作。”
隨后,譚琴開始向他匯報工作。
楊軍躺在床上,吃著譚琴給他帶來的水果,一邊聽著報告,一般悠閑的晃著二郎腿。
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譚琴才匯報完工作。
“老大,我回去了,您還有什么要特別交代的?”
“特別交代?”
楊軍微微一沉思,道:“你回去之后,稍微透露一點消息,就說我得了不治之癥,恐怕不久于人世。”
“啊?”
譚琴大吃一驚,為難道:“老大,這樣咒自己不好吧?”
“你懂什么,我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楊軍眼睛一瞪。
譚琴聽了,恍然大悟。
“哦,懂了……您這是在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