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雪。
現在外面全是白色的世界,道路、樹木、房屋、河流全都結冰上凍,很多單位學校臨時通知,暫放三天假。
楊軍一家人吃完早飯后,就聚在客廳中玩耍。
幾個女人擺了一桌麻將,坐在空調屋磕著瓜子悠閑的玩耍,孩子們玩起了捉迷藏,屋子里亂跑,搞得跟拆家一樣。
“哎,這個時候有葡萄吃多好啊,渴死了?!泵衔难诺?。
剛剛又是吃瓜子的,又是吃花生的,搞得口干舌燥,哪怕喝水都不能解渴。
“誰說不是呢,別說葡萄了,哪怕是個爛蘋果也是好的。”納蘭清夢附和道。
“這個季節哪還有水果賣啊,即使有配額,也不夠人家預定的?!?/p>
“說到水果這個事,好像石頭都兩個多月沒露面了吧,不知道這個小子最近忙什么,也不想著孝敬他他干爹了?!?/p>
黃雅妮說完這話,偷偷地瞟了一眼楊軍。
見楊軍不說話,然后膽子大了一下:“老楊,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楊軍聞言,看著手中的牌,頭也不抬道:“別想了,這小子最近跑歐洲去了,圈地蓋房子呢,水果生意也不做了?!?/p>
“不做水果生意了?”
幾人驚叫了一聲,然后感到些許的失落。
石頭要是不做水果生意了,那么家里以后再想吃水果就難了。
“對了,老楊,要不看看你們單位……”
說到一半,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楊軍。
“想都別想。”
楊軍瞪了她一眼,然后接著道:“這么多年,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占單位的便宜了?”
“哎呀,真沒勁。”
黃雅妮不甘心,于是拱火道:“我們大人還好說,可是孩子們不行啊,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皮膚都干成什么樣了,哎呀,看著真可憐?!?/p>
“就是,孩子昨晚做夢還說夢話來著,說是想吃香蕉來著。”楊清香附和道。
“昨天成蘭也說夢話了,說是想吃橙子了?!?/p>
楊軍聞言,突然把牌一推,起身向外走去。
“不玩了?!?/p>
“一個個的,整天閑的蛋疼?!?/p>
幾個女人聞言,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頂嘴。
“蛋疼?”
等楊軍身影消失后,黃雅妮這才哼唧一聲:“哼,那玩意我們得有?。俊?/p>
“咯咯!”
“哈哈!”
一眾女人聞言,哈哈大笑。
……
話說,楊軍離開客廳后,直接去了楊清香院子。
前天,伊秋水跟他說楊成才好像早戀了,他今天必須找兒子好好談談。
來到客廳,發現沒人,楊軍直接去了楊成才的臥室。
動手推了一下門,竟然從里面反鎖了。
“成才,開下門,我是爸爸?!睏钴婇_口道。
里面聽見聲音,突然換亂了一下,然后聽到嘟嘟的聲音,接著就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楊成才才打開房門。
他眼神躲閃,極力的掩飾著慌張神色。
“爸,你怎么來了?”
見楊軍突然到來,楊成才顯然沒有想到,此時神色慌張的看著他。
楊軍沒有搭理他,而是背著手走了進去。
他先是看了看電話,發現旁邊的沙發上凹進去一大塊,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剛剛用電話呢。
“給誰打電話呢?”楊軍沉聲問道。
“沒誰啊,我沒打……”
“想清楚了再回答。”
楊軍突然吼了一聲,嚇得楊成才渾身一哆嗦。
“犯了錯誤不怕,可怕的是撒謊。”
楊軍兩眼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被人撒謊了。”
“爸,我撒謊了,我剛剛給同學打電話了?!?/p>
在楊軍的威壓下,楊成才很快就扛不住了,直接淚眼汪汪的承認了。
“女同學?”
“嗯!”楊成才點了點頭,然后垂著頭站在那里。
楊軍沒有說話,而是背著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最后,點上一根煙,這才開口道:“兒子,我一向認為你是眾多兄弟姐妹中最聽話的那個,我不想用對付你哥的那一套對付你。”
“我只說一遍,趁現在還來得及,該斷的斷了,聽見沒有?”
“知道了,爸,我一定和她斷了聯系。”
楊成才比楊成道差遠了,就心理素質這一塊更沒得比,他哪里見過楊軍這副模樣,想也不想就直接答應下來。
“好?!?/p>
楊軍點頭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既然你承諾了,那爸爸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p>
“爸,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楊成才淚水簌簌落下。
看著這個嚇得面無人色的兒子,楊軍心里既欣慰又失望。
欣慰的是兒子很乖,還是很聽話的。
失望的是,兒子太老實了,將來是要吃虧的。
不過,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他總不能強求每個兒子都像楊成道那樣吧,那孩子心性成熟,不僅孝順,而且頗有手段,是將來繼承他一切的最佳人選。
隨后,楊軍也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出來后,他立馬讓警衛員監控這個電話。
不是他不相信兒子,而是作為一個父親必須要做的措施而已。
兒子可以犯錯,當父母的替他們糾正就是,可是他是一名父親,不允許自己犯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或者縱容毀了兒子。
早戀不是什么好事,這個東西比大煙還能讓人上癮。
愛情或者說女人這個東西很容易讓人喪失斗志,腐蝕人的毅力,是刮骨鋼刀,孩子還小,在三觀沒有形成之前,很容易被迷糊,所以,他這個當父親的必須替兒子把控好人生方向。
從警衛室出來后,楊軍并沒有回后院,而是開車出了家門。
這次他沒有帶警衛員,而是一個人出來的。
昨天下雪,今夜又下了半夜的凍雨,現在路面上很滑。
車子在上面開著東倒西歪的,又不敢開快,怕傷著別人。
開了大約兩百米的樣子,實在太滑了。
于是,楊軍就把車子開到路邊,一個人坐在車里。
此時,路上行人很少,幾乎看不到人的影子。
天上還下著大雪,街道辦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組織人清理凍雨。
楊軍先是點上一根煙,坐在車里,然后裹緊大衣,優哉游哉的抽著煙。
大約兩根煙的光景,楊軍這才把煙蒂一扔。
然后意念一動,車子后座那里突然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水果。
家里人很久沒吃水果了,孩子們都饞的不行,他決定,動用空間弄點水果。
這么多年,優渥的生活讓他幾乎沒怎么動用過空間。
他都快忘記怎么使用空間了。
好在空間還在,依舊是那么的好使。
從空間中取出來水果后,他意念再次一動,取出一大包阿膠。
這些阿膠是給他那些女人用的,平時女人們經常用阿膠補身子,只是現在市場上都是那種摻假的阿膠,想要找到正宗的卻是不容易。
正好這次有機會,正好取一些阿膠。
取完阿膠后,楊軍就打火。
車子啟動了,可是由于太滑,二百多米的距離愣是開了十多分鐘才到家。
到家后,他就讓警衛員把水果送到后院。
可是,他剛動身往后院走去,猛地一回頭,就看見傻柱和孫招財這倆貨正往自己懷里塞水果呢。
這兩貨嘴里也沒想著,塞著一根香蕉,手中還不停的往兜里裝水果。
“你倆貨給我滾遠點?!?/p>
楊軍訓斥一聲,然后用手指了指他們。
其他警衛員見狀,立馬上來幾個人,把他們兜里東西都翻出來,然后把他們推到一邊。
“楊叔,我的好楊叔,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幾個孩子吧,這都快半年沒見過水果了,你就發發善心讓我帶點回去吧?!睂O招財嬉皮笑臉道。
“叫親爹都沒用?!睏钴姏]好氣道。
“爹。”
孫招財竟然不要臉的叫了聲爹。
“我沒你這種兒子。”
楊軍笑罵著看著他,然后走到他跟前,拿了兩個榴蓮給他。
“滾吧。”
“謝謝楊叔?!?/p>
“這么快又改回稱呼了?”
孫招財抱著榴蓮就往家跑,對于楊軍的話充耳不聞。
隨后,楊軍又給了丁二柱幾串葡萄和兩兜子香蕉。
“謝謝干爹?!?/p>
“滾滾滾?!?/p>
俗話,這貨也跑了。
等他們兩個走后,楊軍就讓警衛員把那些水果和阿膠送到后院。
除了那倆貨,別人根本沒膽子動他的東西。
水果送到后院后,眾人也一陣歡呼,爭著搶著撲了過來。
伊秋水見狀,只能叫停。
作為當家主母,她開始分發水果。
先是給王玉英院子里送了一部分,剩下的才平分。
每個院子都分到相同的水果,大人孩子都開心的不行。
楊軍沒有和她們待在一起,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過了不大一會兒。
辦公室的門開了,伊秋水笑吟吟的向他走來。
“把門反鎖。”
楊軍提醒道。
伊秋水愣了一下,然后媚眼笑成彎月,紅著臉道:“大白天的關什么門啊,不知道的以為咱倆干什么壞事呢?!?/p>
楊軍笑道:“你不就是這么想的嗎?”
“討厭?!?/p>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然后反手把門鎖上了。
來到楊軍跟前,她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嬌嗔道:“老公,哪里搞的水果?”
“變出來的?!睏钴娦Φ?。
“變出來的?”
伊秋水咯咯直笑,然后挑眉道:“你以為你是神仙啊,想變就變?!?/p>
“對于你來說,我就是神仙。”
楊軍不僅有龍精鳳髓,他的血液有包治百病的特效,同時他擁有空間,可以做到神出鬼沒。
“呵呵,那你變一個給我看看?”
楊軍聞言,心神一動。
眼珠子一轉,有些玩味的說道:“行啊,沒問題,你想變什么?”
“你還真變啊?”
伊秋水笑了一下,然后歪著腦袋思索著,突然看到書桌上有個煙灰缸,說道:‘那就變個煙灰缸吧?!?/p>
“不會?!睏钴娤胍膊幌牖卮鸬馈?/p>
他空間里基本上什么都有,可以說是一個超大型的超市,可是竟然沒有煙灰缸。
因為這玩意沒有性價比,他沒有復制。
“咯咯,還說你會變?”伊秋水笑得合不攏嘴。
“換一個。”
“那就變個……窗簾吧。”伊秋水突然一指窗戶上的窗簾道。
楊軍聞言,一頭黑線。
臉上一沉:“再換?!?/p>
誰知,伊秋水聽了,拍了他一下,笑道:“換什么換,你真當自己是神仙?。俊?/p>
楊軍咂吧咂吧嘴巴,也沒再堅持。
本來想表演一下的,可是演砸了。
伊秋水說的那兩件東西,他空間中確實沒有。
即使有,也不可能一模一樣的。
“其實我真的是神仙。”
“行,就當你是神仙好了?!?/p>
伊秋水今天顯得特別的溫順,也沒有反駁他,一直順著他說話。
“你今天好像和平時不一樣,是不是有事?”楊軍挑眉問道。
“嗯……其實也沒什么。”伊秋水沉吟一下,接著道:“就是姐妹們希望你下次能多弄點阿膠回來?!?/p>
“這種極品的阿膠實在太好了,大家都不夠分的。”
楊軍聞言,扶額頭疼。
“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整天在這上面花那么多心思?!?/p>
“你們都有我了,還用得著阿膠嗎?”
伊秋水:“瞧你說的,誰還會嫌自己年輕啊?!?/p>
說完,嘆了口氣,接著道:“女人一過四十,危機感就來了,尤其是在這樣的家庭,你又有這么多的女人,可想而知,我們得有多大的壓力啊。”
“如果再不好好保養,真成黃臉婆子了,到時候就失寵了?!?/p>
楊軍笑道:“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你就是。”
還沒說完,就被伊秋水打斷了,她顧著小嘴氣哼哼的看著楊軍,眸子里全是抱怨的眼神。
“當時候咱倆結婚的時候,你說只對我一個人好的,可是后來就開始往家領女人了,而且一個比一個年輕,你讓我怎么想啊?!?/p>
“我都不知道,當初你跟我說的那些山盟海誓,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反正這么多年我對你那可是真心相愛的,從來沒變過。”
楊軍聞言,臉色通紅,一陣愧疚的神色涌上心頭。
“秋水,對不起啊,我……”
楊軍踟躕的說不出話來。
說再多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女人都往家里領了,再解釋就顯得更渣了。
“好了,事情都這樣了,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p>
伊秋水肅容道:“我只希望你到此為止,以后不要再往家里領女人了,這點你能答應我嗎?”
“我答應你,我說到做到,以后絕不再往家里領女人了?!睏钴娻嵵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