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了車后,祁王府大門緊閉,想必是知道春陽要回來之事。
方梓鴛抬眸,眼神瞥了一旁的侍女,侍女連忙意會,上前敲門,可卻無人應答。
“郡主,沒人……”
“無人應答嗎?很好!”方梓鴛眼神冷冽,眼中冷光一閃,“倒不知道祁王府可是穆呈當家了,本宮乃是祁王親自從皇宮中接回來的,祁王府不然不歡迎,還如此這般,想必是世子的授意吧?”
她走到門前,聲音大得里頭的人也聽得見,但一直不曾應答。
“不應當,各位就不怕王爺回來了懲罰各位,數到三,若不開門,大家也知道本宮的性子,我不惹事,但是我也不怕事。穆呈不過一個祁王養子,可本宮的父母乃是為了大離國殉國,瞧瞧他們就是這樣子對待遺孤的,大家都瞧瞧!”
今日之事,的確是穆呈做得過分了些,但穆時今日還未回來,更不知道這件事,因為他也基本不住在祁王府,都是住在自己的府邸。
因為早就知道穆呈會娶妻生子,他在難免別扭了些,但還是礙于面子,不得不回來小住幾日。所以方梓鴛說的祁王府是穆呈做主,也的確是實話。
“王爺不好了,王府出事了。”
穆時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蹙著眉,很快上了馬車趕著回去,途中小四說了王府前發生的事。
很快,祁王府面前來了許多的百姓,都在指責。
“是啊,這個祁王世子放著好好的郡主不珍惜,聽說還為了一個妾室鬧翻了,真是薄情寡義,虧郡主不計前嫌。”
“就是!春陽郡主可是遺孤之女,太后娘娘與陛下都要給三分薄面,如今祁王府竟然如此薄待,看來流言也并非空穴來風。”
方梓鴛神情自若,她不相信里頭的人會無動于衷,穆呈也太蠢了些了,不,并非如此,應該這樣說,估計是那林如玉給穆呈支招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禁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方梓鴛眼神掃射王府的管家,眼睛雖帶著笑,但眼底卻是無比的寒冷,“趙管家,你也是祁王府的老人了,怎么如此不懂規矩啊?世子在哪?”
“世子在落水院。”
“世子還真是風流啊~關了禁閉也不老實。”
方梓鴛氣勢洶洶地去了落水院,她身旁帶著兩個侍女,手中持著劍,看著也并不像生氣,不過也頗有興師問罪的感覺。
下人們立刻想要腳底抹油跑去通知,方梓鴛立刻警告:“誰若提前讓世子知道,小心自個的嘴。本宮一向喜歡清靜,所以有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不代表本宮不知你們的心思。”
果然,這些下人紛紛被這句話給嚇著了。
王府到底是世子妃當家,更何況世子還是因為祁王的緣故,而世子妃可是郡主,她仰仗的可是自己的父母,她父母可是大離國的功臣,朝廷上下無不尊敬。
但他們也不想要兩頭受罰,方梓鴛似乎是看穿了這些人心里的想法,開口說道:“今日之事與眾人無關,開了門,那本宮也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