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鬼魂面容扭曲,身披殘破衣裳,眼中怨毒之火熊熊燃燒。
易呦呦小手一指啟銘三人,脆生生地對那鬼魂說道:“只要你能打敗他們三個,呦呦就放你走哦!”
鬼魂像是聽到了赦令一般,頓時興奮得渾身顫抖,發出一聲尖厲的呼嘯,如黑色的閃電猛地朝三人撲了過去。
尹柒柒見狀,不禁有些擔憂。
“呦呦公主,那只鬼即將晉升為冤鬼,他們三人能應付得了嗎?”
即便她身為玄徒,獨自一人只怕也無法輕易收復了那只鬼魂,那三人毫無玄學基礎,她的心里實在放心不下。
青鸞則是一臉冷峻,她輕哼一聲。
“他們都是暗衛營的人,雖然各有缺陷,但反應速度絕非常人可比。若是死在了自己的大意之下,那也只能說明他們不配跟著公主殿下學習。”
尹柒柒瞄了一眼易呦呦,見她乖巧地站在那里看著,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她忽然覺得或許真是自己憂心太多,畢竟有易呦呦在這里坐鎮,那里能容那鬼魂害人。
于是她便站到了青鸞身邊,不在言語,看著前方發生的一切。
鬼魂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尖叫著撲向他們。
身體的本能讓他瞬間警覺,危機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他身形如電,猛地一側身,那動作快若驚鴻,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鬼魂的攻擊。
然而,鬼魂的利爪還是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鮮血瞬間滲出。
啟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震撼,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這……這鬼魂是真實的!這怎么可能?”
他捂著受傷的手臂,心中五味雜陳。
漠狐和蔚山見狀,也是大驚失色。
漠狐下意識地伸手觸碰啟銘的傷口,甚至顫抖著用舌頭舔了舔那鮮紅的血液,一股鐵銹般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
“真的是血!不是幻覺。”漠狐驚呼出聲。
就在這時,那鬼魂再次朝他們撲來,速度快得驚人。
啟銘挺身而出,將漠狐和蔚山護在身后,揮拳想要擊退鬼魂。
然而,他的拳頭卻直接穿過了鬼魂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鬼魂的利爪再次如死神的鐮刀般襲來,在漠狐和蔚山的身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如果不是啟銘及時出手,將兩人推開,他們恐怕已經性命不保。
三人這才意識到,他們面對的不是幻覺,也不是戲子假扮的鬼魂,而是真真正正能要人性命的鬼魂!
啟銘發現自己赤手空拳根本無法對抗鬼魂,只能不斷躲避鬼魂的攻擊。
鬼魂如影隨形,每次攻擊都讓他們疲于奔命。
在又一次躲避鬼魂攻擊的時候,漠狐胸前突然出現一道金光,擋住了鬼魂的利爪。
漠狐這才想起,他將尹柒柒給的符紙隨意塞進了胸前的衣襟里。
“符……符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慌亂地掏出符紙。
果然,那符紙一被漠狐拿了出來,鬼魂便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懾,立即向后退去。
“念……念咒術!”蔚山在一旁提醒道。
漠狐此時已經慌得六神無主,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那個咒術…… 我…… 我根本就沒記啊!我以為這都是騙人的,我怎么這么蠢!”
“我……我……記得……”蔚山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尹柒柒說過的咒術,一字一頓地重復給漠狐聽。
鬼魂見三人欲用符紙對付自己,頓時怒不可遏,再次發起更為猛烈的攻擊。
它身形飄忽不定,利爪帶著刺骨的陰風,一次次朝三人襲來,那攻擊的氣勢仿佛要將三人徹底撕成碎片。
啟銘、漠狐和蔚山在練功房里左躲右閃,汗水濕透了衣衫。
啟銘緊咬牙關,不斷變換位置,試圖尋找反擊的機會,但鬼魂速度太快,讓他無從下手。
漠狐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
他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在心中懊悔自己當初沒有記住咒術。
蔚山雖然記得咒術,但他說話和反應實在太慢,往往一句話還沒說完,鬼魂的攻擊就已經到了眼前。
“這可怎么辦啊!”漠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聲嘶力竭地大聲喊道,“公主殿下,尹姑娘,求你們出手相救啊!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不想死啊!”
易呦呦輕輕搖頭,奶聲奶氣地說道:“不行哦!你們必須自救,柒柒姐姐不是已經告訴你們自救的方法了嗎?”
聽到易呦呦的話,漠狐和啟銘心中一緊。
他們這才意識到,之前他們自以為是的行為有多么愚蠢。
他們一邊躲避著鬼物的攻擊,一邊看向蔚山。
“蔚山,快說咒術!”
蔚山努力地想要加快語速,但每一個字還是說得很慢:“凈……身……神……咒……可……御……外……邪。”
在蔚山慢半拍的提醒下,漠狐趕緊跟著念咒。
隨著咒術的念出,他們手中的符紙再次發出光芒,一道無形的屏障在他們周圍緩緩升起。
鬼魂幾次試圖沖破屏障,但都被那強大的力量擋了回去。
漠狐興奮地喊道:“太好了,有效果!”
然而,他的興奮并沒有持續太久,隨著鬼魂的不斷攻擊,防御屏障的顏色正在逐漸變淡,就像即將熄滅的燭火。
“蔚山,快!快說另外的兩道咒術。”啟銘急切催促:“一株香的時間就快過去了,我們不能死在這里!”
經過啟銘的提醒,另外兩人想起了尹柒柒給他們開天眼的時間限制。
一向動作遲緩的蔚山,竟罕見地露出一絲焦急之色。他努力地想要加快語速,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九…… 天…… 應…… 元…… 靈……火…… 可…… 驅…… 鬼…… 祟。” 蔚山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啟銘立刻跟著念咒,在防御屏障被鬼物撞到破碎的那一刻,他手中的烈火符化作一道火焰,向著鬼物襲去。
鬼魂身形一閃,躲過了火焰攻擊。
見啟銘還要繼續攻擊,鬼魂突然消失不見。
蔚山拿出符紙,繼續念咒。
隨著蔚山最后一個字的吐出,符紙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盤旋著散發出神秘光芒。
啟銘和漠狐緊張地盯著符紙,只見它停頓片刻后,突然朝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三人順著符紙飛去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光束停在角落里,空無一物的地方顯露出鬼魂的身形。
鬼魂感受到威脅,再次向三人發起瘋狂攻擊。
但此時,三人已經找到了戰斗的節奏。
他們相互合作,漠狐負責防守,啟銘負責攻擊,蔚山則在一旁注意鬼魂的動向。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斗,那只鬼自知勝利無望,它佯裝攻擊三人,實則趁機朝練功房的窗口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