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來太子哥哥和呦呦有同樣的感覺呀?”易呦呦興奮地回應:“呦呦昨天看到這個圖案時,也和太子哥哥一樣反應呢!”
墨辰岳則是一臉困惑,撓著頭問道:“啊?為什么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墨瑯軒忍不住打趣道:“你這記性,能記住什么?連夫子每天教的功課都記不住。”
“父皇,這怎么能怪兒臣?明明是夫子教的東西太多了。”
墨辰岳小聲嘟囔著,一臉委屈。
墨瑯軒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向盛泉吩咐道:
“即刻派人前往重華宮,將昨日發現的那塊印有神秘圖案的石塊取回,務必小心謹慎。”
“是,陛下。”盛泉恭敬地俯身行禮,隨即匆匆離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盛泉卻遲遲未歸。墨瑯軒的目光如炬,緊盯著緊閉的房門,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終于,盛泉臉色蒼白地返回,聲音顫抖。
“陛下……奴才在昨日那處……找不到洞穴了……”
“你說什么?”墨瑯軒聞言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奴才和侍衛們再次前往重華宮,可是……可是那片花壇完好無損,洞穴的入口仿佛憑空消失了……”
盛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哭出來。
墨瑯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昨日的一切,難道只是虛幻?
“走,去重華宮!”墨瑯軒一把抱起易呦呦,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墨辰淵和墨辰岳緊隨其后,滿心疑惑。
一行人匆匆趕到重華宮,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昨日那洞穴的入口,如今已蕩然無存,花壇完好無損,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墨瑯軒在周圍仔細搜尋了一番,卻依舊一無所獲。他臉色陰沉地回到御書房,心中滿是不解和不安。
“呦呦,你覺得他們是不是又躲在皇宮的某個角落了?那樣的地下洞穴,皇宮中是否還有很多?”墨瑯軒的聲音陰翳低沉。
易呦呦撓了撓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奶聲奶氣地說道:
“爹爹別擔心!呦呦最會打地鼠了,不管有多少只,都能把它們打得不敢冒頭。”
聽到易呦呦天真爛漫的話語,墨瑯軒不禁啞然失笑,心中的陰霾也暫時散去了一些。
與此同時,如妃帶著美人來到御書房外,仍不甘心想要做最后一次嘗試。
“公公,麻煩您再通報一聲,就說臣妾有要事求見陛下。”
如妃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將一個沉甸甸的紅包塞進了盛泉的手里。
盛泉不動聲色地將紅包推了回去,依舊是那套說辭。
“娘娘,陛下政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啊,您還是請回吧!”
如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憤怒地瞪視著盛泉,這個老太監分明就是在敷衍自己!
她憤然轉身,帶著美人程姍妮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一路上怒氣沖沖地咒罵著。
“廢物!都是廢物!”如妃怒不可遏,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程姍妮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如水,眼中閃爍著濃濃的不甘。
如妃怒瞪著程姍妮,心中萌生了放棄的念頭。這個美人看來是無法幫自己達成目的了。
“你回去吧!本宮不想再看到你!”如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程姍妮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很快又恢復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哀求道:“娘娘,或許只是時機不對,求您再給妾身一次機會……”
“本宮都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了?因為你,本宮都在宮里被人淪為笑柄了!本宮算是看出來了,咱們的皇上根本就不吃美人這一套,還不快給本宮滾出去!”如妃怒喝道。
程姍妮無奈,只好退回自己的房間,心中滿是不甘。
然而,一進門,她便察覺房間里有其他人的氣息。
“誰?”程姍妮立即警惕地問道。
一個陰森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不要驚慌!老朋友而已!”
程姍妮猛然回頭,只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婦人站在她的身后,正是鬼駝婆。
“是你?”程姍妮見到來人,心中一緊,但隨即又放松下來。
她冷笑道:“可不要隨便亂攀關系,咱倆可沒什么交情。說吧!你突然跑來找我,究竟有何目的?”
鬼駝婆陰惻惻地望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你這只狐貍精……跑到這皇城之中又是為何?”
見鬼駝婆道出自己的真身,程姍妮眼神閃爍,故作輕松地說道:
“如今的皇宮陰氣如此濃郁,在此修煉事半功倍。我自然和其他同類一樣,都是沖著這個來的。若是還能吸取一些皇族氣運,那就更好了。”
“你在這喋喋不休了大半天,究竟意欲何為?爽快地說出你的目的吧!我可沒閑暇陪你閑聊。”
程姍妮斜睨著鬼駝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鬼駝婆干枯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聲音暗啞地說道:“老身想和美人兒一起合作。”
程姍妮嗤笑一聲,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嘲諷。
“合作?平日里你我各不相干,有什么可合作的?”
老婦人渾濁的眼珠轉了轉,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宮里出了一個變數。”
程姍妮微微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此人不僅偷了老身的東西,還殺死了老身四個鬼兒。”
鬼駝婆說到這里,聲音中夾雜著咬牙切齒的恨意:“老身要你助我一臂之力,查出此人究竟是誰!”
“憑什么?”程姍妮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老身不會讓你白出力。”鬼駝婆陰惻惻地一笑,伸出三個干枯的手指,“老身愿意拿三個活人的陽氣給你吸食,如何?”
程姍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鄙夷。
“你這老虔婆,真當我是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