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瑯軒身穿明黃色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不怒自威,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黑衣人,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
墨瑯軒的話語中,殺意凜然,仿佛寒冰封喉。
黑衣人見狀,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就憑你們,也想抓我?”
黑衣人語氣中盡是不屑,仿佛這皇城的守衛,不過是螻蟻之輩。
“放肆!”
墨瑯軒怒喝,腰間寶劍出鞘,寒光一閃,直指黑衣人。
“給朕拿下!”
侍衛們應聲出擊,紛紛拔出兵器,朝著黑衣人沖去。
然而,黑衣人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在侍衛群中穿梭,所過之處,鮮血飛濺,慘叫連連,猶如地獄修羅。
墨瑯軒見狀,臉色驟變,他雖早有預料,卻未曾料到此人竟如此棘手。
他身形一動,加入戰局,劍光如龍,每一式每一劃都直指黑衣人要害,但黑衣人身法詭異,總能化險為夷,二人戰得難解難分。
兩人你來我往,戰況十分激烈。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大批禁軍涌入,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禁軍統領單膝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喘息:“皇上,屬下來遲!”
“快,快抓住他!”墨瑯軒指著黑衣人,大聲命令道。
禁軍統領應聲,指揮禁軍對黑衣人發起猛攻。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手中匕首閃爍寒光,準備做最后的掙扎。
沈貴人看著眼前這一幕,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完了。
沈貴人連滾帶爬地跑到黑衣人身邊,急切地哀求道:“大人,求求您,帶妾身一起走吧!”
黑衣人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決絕。
這個女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留著她只會是個隱患。
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入了沈貴人的心臟,沈貴人的眼中滿是不甘與疑惑,最終緩緩倒下。
黑衣人轉身欲走,卻被老嬤嬤再次絆住了腳步。
老嬤嬤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啊!”
然而,黑衣人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匕首再次舉起,準備終結老嬤嬤的性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禁軍們奮勇向前,與黑衣人展開殊死搏斗。
黑衣人以一敵百,腹背受敵,一下子備受壓力,自知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他看了老嬤嬤一眼,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他看了一眼老嬤嬤,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轉身欲逃。
就在這時,一道奶味十足的稚嫩聲音突兀地從遠處傳來。
”爹爹!“
易呦呦氣鼓鼓地跑到墨瑯軒身邊,小臉蛋紅撲撲的,眼中滿是責備:
“爹爹!你討厭,這么危險的事情都不帶著呦呦,呦呦再也不理爹爹了!”
墨瑯軒看著這個為了自己安危而生氣的小奶團子,心中一暖。
他蹲下身子,寵溺地刮了刮易呦呦的小鼻子,“呦呦乖,爹爹這不是怕你害怕嗎?你放心,爹爹不會有事的。”
“哼!爹爹就是小看呦呦!呦呦也可以保護爹爹的!”
易呦呦不服氣地嘟起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認真。
“好好好,是爹爹不好。下次一定帶上我們呦呦,好不好?”墨瑯軒笑著哄道。
就在這時,墨辰淵和墨辰岳也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慘狀,二人皆是大驚失色。
墨瑯軒臉色陰沉,他掃視了一圈眾人,沉聲吩咐道:
“此事事關重大,誰也不許外傳,違令者,斬!”
眾人心中一凜,齊聲應道:“是!”
禁軍統領單膝跪地,手中捧著一個錦盒:“皇上,黑衣人武功高強,屬下無能,讓他逃脫了。這是從沈貴人手中搜出來的。”
墨瑯軒接過錦盒,緩緩打開。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黑色的玉珠,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墨瑯軒伸手去拿那枚珠子,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玉佩的那一瞬間,一股鉆心的疼痛從他的腦海深處傳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皇上!”眾人見狀大驚失色,紛紛圍了上去。
“爹爹!”易呦呦見狀,一把將墨瑯軒手中的珠子拍落在地。
說來也怪,那珠子一落地,墨瑯軒的臉色就恢復了幾分血色,只是眉頭依然緊鎖。
“呦呦,你……”墨瑯軒看著易呦呦,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雙眼赤紅,仿佛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不好,皇上的頭疾犯了!”禁軍統領臉色大變。
眾人聞言,紛紛后退,生怕被墨瑯軒誤傷。
“啊!滾,都給朕滾開!”墨瑯軒怒吼著,手中的寶劍揮舞得越發凌厲。
“噗嗤!”
一聲輕響,一名禁軍躲閃不及,被墨瑯軒一劍砍中胸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墨瑯軒的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