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才剛躺在床上,差點蹦起來。
“她來干什么?”
“來說你壞話的?!?/p>
沈望山還挺誠實,直接就說出來了。
葉青青氣的想笑,“她說我什么壞話了?”
沈望山一攤手,“無非就是她看見你和李勁松抱在一起了,非說你倆有一腿,想讓我懲罰你?!?/p>
“臥槽,這個小賤人!”
葉青青一拍大腿,卻不小心扯動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你看看你,也太不小心了?!?/p>
沈望山趕緊扶著葉青青躺好。
“何秀英的嘴長在她自己身上,她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和咱們有什么關系?”
“你如果真因為她說的話而生氣,最后傷的不還是自己的身子嗎?這又何必呢?”
“我咽不下這口氣!”
葉青青罵罵咧咧,“這臭女人太過分了,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居然還到外面造我的謠!”
“幸好望山你相信我,否則咱們這日子還怎么過??!”
葉青青磨著后槽牙,心里極為不爽。
她很早就知道何秀英不是個好東西,但她也沒做多過分的壞事,頂多嘴巴不干凈,喜歡在外面亂說話而已。
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可她次次都針對自己,這次居然還舞到沈望山面前來了!
幸好沈望山足夠信任她,不然的話,今天他倆非得大吵一架,說不定還會打起來呢!
就因為何秀英這一句話,險些釀成這樣的慘禍,葉青青要說不生氣,怎么可能!
“我不會放過她的!”
葉青青握緊拳頭,“望山,你說呢?”
“我也不會放過她。”
沈望山毫不猶豫的和葉青青統一戰線。
“她這樣對你,無外是覺得不能讓她怎么樣?!?/p>
“但如果讓校長和教導主任知道何秀英的所作所為,一定會生氣的?!?/p>
葉青青眼睛迅速亮起,“我記得何秀英是教研秘書對吧?那她這樣造口業,校長還會容忍她嗎?會不會直接把她開除?”
沈望山一下子就明白了葉青青的意思。
他思考一會,輕輕搖頭。
“話不能這樣說,何秀英畢竟沒做太過分的事,對咱倆也沒造成實質性傷害?!?/p>
“就算學校知道此事,也未必真會開除她?!?/p>
“那讓她回家閉門思過總得有吧?”葉青青一高興,也不覺得腰疼了。
“好歹我剛立了功,上頭對我大肆表揚,何秀英在這個節骨眼上非得跟我過不去,我相信她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就算是這樣,我也絕不會放過她!”
葉青青握著拳頭,指節握的咔嚓咔嚓響,嘴角冷冷揚起。
沈望山明白葉青青的意思,點點頭,默認了。
不能怪他們心狠,只能怪何秀英自己惹事生非,純純找死。
她如果能管好那張嘴,葉青青就算想針對她都找不到機會。
當天下午,葉青青就聽趙瑾誠說外面流言四起,說葉青青又去勾引李勁松了。
而且這次李勁松也上鉤了,二人在家里擁吻,難舍難分。
趙瑾誠知道這事后嚇得不輕,生怕葉青青又回到從前的老樣子,家里再雞飛狗跳的鬧騰,趕緊過來問問怎么回事。
沈望山心平氣和的跟趙瑾誠解釋完,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望山,你趕緊去澄清啊!”
趙瑾誠比他還著急,“你怎么能讓何秀英這樣在外面造謠,你是知識分子,我大嫂又即將入黨,這時候傳出這樣的流言會出大事的!”
葉青青正在廚房給趙瑾誠泡茶呢,聽到這話探出頭來。
“趙瑾誠,你別著急,我自有辦法治她!你聽到了就只當沒聽到,不要到外面隨便宣揚?!?/p>
“我保證,過了這次后,何秀英以后一定會謹言慎行,絕不會再胡說八道了!”
趙瑾誠聽得云里霧里的,見沈望山沖自己一點頭,他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葉青青這次是鐵了心的,一定要好好治治何秀英那張臭嘴。
她以為自己只是隨便在外面說了幾句話,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后果。
殊不知,流言是能夠殺人的。
三人成虎,多少人死在流言中?
別人不知道反抗,葉青青可不會窩窩囊囊的吃這個啞巴虧!
時間一連過去整整五天,葉青青的腰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五天里,她又成功減掉了七斤,現在她只有一百三十多斤了。
四舍五入,算是一百三十斤。
相比較兩個月前,葉青青瘦了一大圈,臉也小了不少,連脖子上的黑棘皮病也好多了。
以前沈望山并不知道什么叫黑棘皮病,還以為葉青青是偷懶不想洗澡,才讓脖子里堆了那么多黑色泥垢。
后來原主死了,葉青青來到這個異時空跟沈望山解釋過,他也是半信半疑。
現在好了,葉青青的體重慢慢掉下來,脖子,腋下,腳后跟以及手肘處的黑色素也減少很多,看起來白嫩不少。
沈望山總算相信了。
五天時間,也足夠讓流言發酵成功了。
不止海大家屬院,流言的風甚至刮到了學校里去。
校內校外不少人都議論著,李勁松走在路上,很多人都朝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李勁松知道怎么回事,這幾天他逢人就解釋,可沒有一個人相信。
衣冠禽獸,道貌岸然,假仁假意等詞,全都不要錢似的砸在李勁松身上。
他從一個德高望重的好教授,差點變成人人喊打的老鼠。
葉青青知道,是時候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行動,學校那邊就有動作了。
沈望山上班時,校長宋建國突然要見他。
沈望山知道什么事,一點都不慌。
等到了校長辦公室,宋建國對他還挺客氣。
“沈教授,你坐吧。”
“謝謝校長?!?/p>
沈望山并不客氣,在校長對面坐下。
校長給他倒了杯茶,“小沈,你最近過得還好嗎?家里太不太平,你那婆娘沒再鬧事吧?”
宋建國是個講究人,循序漸進,從頭慢慢問起。
沈望山微微一笑,“校長,關于我家里的事,我正要跟您說呢。”
“哦?”
宋建國一挑眉頭,“最近外面的流言你也聽到了?這幫家伙太過分了!”